“哈衣!”一个日军提起一桶冷水泼到杨彪身上。
杨彪哆嗦几下睁开眼睛,用独眼看着霍连山,目光里全是咒骂和仇恨。
“小子,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就是钢浇铁铸的汉子,老子也能叫你化成一滩铁水,老子倒要看你能有多硬!来人!”
“哈衣!”两个挎着药箱穿着白大褂的看似医生的日本男人走进刑房。
“给他注射麻药!”
“哈衣!”其中一个白大褂从药箱里取出一支麻药注射进杨彪的左腿。
“草你妈,你们要干什么?”杨彪感觉左腿正在慢慢失去知觉。
“不干什么,只是割光你左腿上的肉喂狗而已。”霍连山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不打麻药,你会疼得昏死过去,打了麻药,你就可以清醒地看到自己的肉被这只可爱的藏獒一片一片吃到肚里――你他妈已经没有左眼左耳,再给你弄去一条左腿,再然后给你弄去一条左臂,看上去倒也协调。”
杨彪独眼里的目光已经开始慌乱,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自己已经没有了左眼左耳,还留下了偏头痛的后遗症,要是再失去一条左腿一条左臂,生不如死倒也罢了,还怎么找那几个国民党败兵报仇雪恨?看这个驴脸阴毒的样子,也是一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家伙,还是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企图再说吧,当下问道:“说吧,如果老子和你们合作,你们会对老子怎么样?”
“你以前做过什么,一概既往不咎,就像曹孟德优待关二爷那样,上马一提金,下马一提银,高官得做,骏马得骑,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别说是醉眠楼的婊子,就是皇军的艺妓,要多少也给你整来!”
“此话当真?”
“我们以天皇陛下的名义发誓,绝不食言!”
“好,我答应跟你们合作。”
“识时务者为俊杰,独眼大哥果然拎得清轻重!”
“说吧,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是谁?”
“在下杨彪,江湖人称独眼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