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大洋五百!”
秦天富咬牙切齿道:“不,活捉悍匪,赏大洋一千,兄弟们,给我往楼梯上冲啊!”他现在巴不得屋里的嫖客就是杀害自己父母妹妹的凶手,一心想抓住他千刀万剐。
“兄弟们,抓住独眼龙,拿赏钱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治安队和便衣队的人又发一声喊,往楼梯上冲去。
杨彪连连开枪,楼梯上瞬间躺满尸体,他再扣动扳机,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他独眼左顾右盼一番,见走道尽头有一扇窗户,把魂不附体的春兰推下楼梯,往走道尽头疾奔。
“兄弟们,独眼龙没有子弹了,快上,别让他跑了!”几个治安队员爬过尸体,往杨彪追来。
离窗户还有几米,杨彪飞身而起往窗户撞去,只听一声巨响,和碎裂的窗户一起往楼下的街道落去。
“独眼龙跳下去了,别让他跑了。”
治安队和便衣队的人挤出大门,似炸了窝的马峰一样,呐喊着往杨彪追来,由于秦天富和霍连山命令抓活的,虽然他们抱着武器却不敢开枪。
老鸨玉姐见一个欢乐场所片刻间已经变成一个弥漫着血腥味的人间地狱,再见春兰秋菊爬过尸体,弄得雪白的肌肤上面满是污血,一副魂不附体的样子,禁不住一屁股跌到地上,手拍大腿痛哭起来:“天爷,我这是造了哪门子孽”忽地想起独眼嫖客是光着身子逃出妓院,衣服里必然还有财物,当下止住嚎哭,爬过尸体到了楼上进了房间,把杨彪所有的口袋搜了个遍,一个铜板也没有找到,待在床铺下面找出十几颗宝石又放声嚎哭起来:“挨千刀的独眼龙,你就是留下几块大洋也好,偏偏留下一把宝石,我一个卖肉的,能有福消受这些东西吗”
杨彪冲着身后的追兵冷笑一声,骂道:“想拦住老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奔跑几步,脚尖一点往一户人家的屋脊掠去。
“大,大哥,这个狗杂种会飞!”秦天富惊骇地大叫道。
“兄弟们,追,快追啊!”霍连山顾不得和他的“贤弟”说话,乱摆着双手冲着手下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