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恨不得把他搓碎吞到肚里。
这个男人正是“独眼阎王”杨彪。原来这个家伙当初逃出玉皇顶以后,不敢找医生治伤,只好躲进太行山的一个山洞里养伤,由于没有药物,他左耳的外伤虽然好了,却失去了听觉,不光至今还往外流着黄脓,还留下了严重的偏头痛。每当他用手指抠着耳孔里发臭的黄脓或是头痛难忍的时候,就恨不得把占了自己山寨的那些国民党败兵生吞活剥。但是他自忖不是敌手,只好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老话安慰自己。过了近半年多昼伏夜出的孤魂野鬼一样的生活,他忍耐不住了,开始怀念占山为王的逍遥日月,决定重新招兵买马马啸聚山林,以待有朝一日杀上玉皇顶一雪前耻。
要想有人必须有钱,独眼阎王不缺钱,因为他有一箱价值连城的珠宝,只要把珠宝随便出手一点,就能换来白花花的大洋。因此今天晚上他带着十几颗宝石,利用夜色的掩护,凭借自己高超的轻功越过城墙,准备第二天找地方把珠宝卖掉。路过“醉眠楼”门口,想起已经几个月没见荤腥,一时色心大起,走了进去。
却说老鸨玉姐急匆匆往便衣队走去,拐过一条街道,恰巧看到秦天富和霍连山从一家酒馆走出来,急忙跑到二人面前:“二位爷,可找到你们了,瞧把我累得!”为了验证自己确实累了,她大口喘气,让胸前的两个西瓜上下滚动。
“玉老鸨?你找我们能有什么好事?是不是没有生意叫我们哥俩带着兄弟们去捧场啊?秦爷告诉你,如果是这样,咱兄弟可没有钱,得白日。”秦天富用牙签捣着黒牙,表情极端猥琐。
“两位爷,我醉眠楼的生意哪天差过?再说了,你们哥俩去哪次不是白日?我找你们呀,是有重要的事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