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出来,实在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松下君,今天既然是你的生日和结婚纪念日,值得庆贺,拜托你就不要去想不愉快的事情了。”为了表示自己对“松下君”的尊重,多田谷彦也是一屁股坐到地上,道,“松下君,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多田谷彦,在宪兵队就职,今天晚上,我愿意做你的聆听者。”
“原来是多田君,幸会,幸会。”向天龙起身给多田谷彦深深鞠了一躬,“以后请多关照啊。”
“坐下吧,坐下吧!”多田谷彦大度地挥挥手,“我们离开美丽的日本来到支那作战,常常被孤独和乡愁煎熬,除了喝酒和找支那的姑娘放纵一下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告诉你,我原来可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滴酒不沾,至于玩女人,那更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是现在呢,我不光学会了喝酒和玩女人,甚至沉湎其中不能自拔了,哈哈哈――”
“原来多田君也钟爱喝酒和玩女人啊,这实在太好了,我们是同道中人,看来,我们会有聊不完的话题,这实在是太好了。”向天龙打开纸包,撕下一只烧鸡腿,“多田君,接着,这可是原城的特产,百吃不厌。”
“这个――”多田谷彦腼腆地把手在军装上擦擦,接过鸡腿放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摇摇脑袋,“实在是令人馋涎欲滴啊,说实在的,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品尝如此美味的烧鸡了。”
“多田君,那就敞开肚皮吃吧,”向天龙拧开酒瓶的盖子,“你看,这只烧鸡足有二三斤重,如果你能把它吃完,我就真的佩服你的胃口了。”他把酒瓶送到多田谷彦面前,“吃口美味的烧鸡,再喝一口醇香的美酒,好似一切烦恼都可以忘记了。”
“松下君,你说的太好了――”多田谷彦接过酒瓶,“可是连杯子也没有,我们俩怎么喝呢?”
“多田君,还要什么杯子呢,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喝就是了,在前线,我们都是这样喝的,难道你没有过吗?”
“也好,这样显得我们的感情非常深厚,非同一般是吧。”多田谷彦举起酒瓶,“松下君,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多田君,这是我到了支那以后听到的第一句祝福,我十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