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上,欺骗我们,你会没命,让小鬼子知道了,你可能会生不如死。”他拍拍张秃子的肩头,“希望我还能有机会看到你,告辞!”言毕疾奔几步,身子跃过院墙没了踪影。
“他奶奶的,难怪悄无声息的就进来了,原来会飞檐走壁――他刚刚往屋里看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叫我提防睡倒山?”他急匆匆走回房间,只见睡倒山正皱着眉头吸着冷气在抖抖索索的穿衣服。
“你穿衣服准备干嘛去?”
“肚子疼得厉害,我到西门的药房买点药去,马上就回来。”
张秃子一下子起了疑心,不动声色地说道:“告诉我买什么药,我去。”
睡倒山笑笑,道:“女人吃的药,你怎么买?乖乖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还在张秃子的秃头上亲了一下。
“黑灯瞎火的,你一个女人家去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在家歇着。”睡倒山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往门外走去。
张秃子见睡倒山出了院门,手忙脚乱穿上衣服,把两根金条装进口袋,摸起盒子枪就想打开机头,想想不妥,便把盒子枪别在腰里,到厨房拿起菜刀追出院门。他边追边想,只要你周香桃不是去宪兵队揭发老子,老子就把这两根金条送给你,让你远走高飞,下半辈子也不愁吃喝了,要是你想害老子,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
他顺着往宪兵队方向去的巷道追了一两百米,只见一个黑影在前面步履匆匆地走着,便加快了步伐。
他的脚步声显然惊动了前面的黑影,这个黑影开始奔跑起来,一边跑一边大叫:“快来人哪,救命啊,杀人了――”不是睡倒山周香桃的声音还能是谁?
张秃子气急败坏:“这张破*,果然是想去揭发我!”他咬牙甩开两条长腿,几步赶上睡倒山,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右手举起菜刀就往她脖子上砍去,口中骂道:“臭婊子,叫你想害我!”
随着鲜血飞溅,睡倒山软绵绵瘫倒在地。张秃子手起刀落,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直到感觉右臂发酸才丢掉菜刀,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猪一样吭哧吭哧喘着粗气。喘了半天,才从兜里摸出火机打开,想看看睡倒山死挺了没有,微弱的火光下只见睡倒山的头颅已经滚到一边,正圆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他慌忙吹灭火机,爬起身子,往来路跑去,见前面有一条岔道,他一头扎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当老魏和老李告诉张秃子睡倒山被人砍掉脑袋的消息时,他脸上现出惊诧而惋惜的表情,最后用后悔而悲痛的语气说道:“都怪我,如果昨天不是因为肚子疼走到半路就回家,也许她不会死,可惜了――”
外号睡倒山的周香桃在巷子里被人砍了脑袋的消息在华阳城没有引起一点轰动效应,一个和婊子一样前门迎新后门送旧的风流女人因为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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