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尼黑军事学校受过高级培训,放眼国军之中,没有几个人能赶得上你,特别是你的一腔报国热情,令人钦佩万分,冲着这一点,我给你透露一个信息。”
“哦?”
“据我们侦查的情报得知,阳南县城驻扎了一个大队的小鬼子,因为他们离华西最近,如果华西受到攻击,藤田健雄必然命令他们最先增援,呜咽桥是必经之路,呜咽河宽有近百米,虽然水流平缓,但是有四五米深,岸边都是芦苇,两边河堤高过桥面,上面都是生长了几十年的树林,这两个地方十分适合隐藏人马,是打伏击战的绝佳之地。因为我的人手不够,本来是准备炸掉呜咽桥,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兄弟我吃肉,不能让老兄你旁观是吧,老兄要是不嫌弃,就喝点肉汤吧。”
向天龙心中大喜,道:“雷兄,你送我这样一份大礼,小弟拿什么回报你呢?”
“都是为国家做事,还谈什么回报?”雷震天跳下椅子,诚恳地伸出右手,“这次不能和你并肩作战,我雷震天实在深感遗憾,希望以后能有合作的机会!”
向天龙起身握住雷震天的手用力摇了几下:“老弟我也非常希望有一天能和老兄你并肩作战打鬼子,时间不早了,我要抓紧回去准备一下,告辞。”
“好,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向天龙拉开包间的门,只见那个卖茶的汉子和饭店的老板急匆匆往包间走来,他向两人点点头,疾步走出饭店。
卖茶的汉子望一眼向天龙的背影问雷震天:“队长,这个人是什么人?”
“向天龙!”
“他就是向天龙――你告诉他我们的计划了?”
“是!”
卖茶汉子不无担心的问道:“他不会泄露我们的计划吧?”
雷震天拍拍卖茶汉子的肩头:“我的好政委老关同志,你就看看他做的那些事情,也不会泄露我们的计划――他是一个真正的爱国的军人――通知同志们,计划不变,明天晚上准时行动!”
三月初八晚上,华阳城汉奸伍福海家的大院里灯火辉煌,宾朋满座,戏台上锣鼓起鸣,一班人马正在演出《樊梨花点兵》。
华阳驻屯军山口一郎少佐已经酒意微醺,他醉眼朦胧地看着台上的“樊梨花”,暗暗琢磨怎么把她弄上自己的榻榻米,想到高兴处,正要咧嘴大笑,突见两个大汉从后台闪出,怀里抱着歪把子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