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两个窝窝头,还要干着繁重的体力活,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就会招来一顿打骂。由于速度进展很快,他们得到了佐佐木四郎的夸奖,这令他们很是高兴。
此时秦天富和霍连山正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只见一匹白马驮着一个男人往自己这边疾驰而来。这个人在马背上左右摇晃,好像随时都会坠下马来。他颇感奇怪地站起身子。
“少爷――”马背上的人远远喊道。
“入他妈,是金三,他跑来这里干嘛?”秦天富迎上金三,见他双手只连着一点皮肉在胳膊上,知道事情坏了,急忙拦住白马,“金三,发生了什么事情?”
“少爷,老爷被人绑票了!”金三哭道。
“什么?是什么人干的?”
“十几个女人和十几个男人,这些女人趁我们没有注意突然偷袭,打死了所有的兄弟,把老爷绑架了!”
“你们真是饭桶,这么多人连我爹都保护不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秦天富咆哮道。
“他们说自己是八路军游击队太行山独立大队的。”
“他们绑架我爹到底是为了什么?”
“口袋里有他们给你的信。”
秦天富从金三口袋掏出纸条,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道:秦天富,你和你父亲认贼作父,助纣为虐,残害同胞,人神共怒,现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限你们明天中午之前,准备歪把子机枪五十挺,一百支三百大盖,配套子弹各二十箱,金砖二百块,大洋一万块,抗菌素两千支,送往香炉峰土地庙,可保你爹不死,否则后果自负。八路军太行山独立大队。
“啊哇哇――”秦天富一阵怪叫,撕碎纸条,“土八路,竟敢到太岁头上动土,气死老子了!大哥你在这里看着这些民工,我立即进城去见佐佐木少佐。”
“贤弟,伯父遭到土八路绑架,作为你的结拜大哥,我岂能坐视不理?我跟你一起去!”霍连山对一个小队长道,“你们好好看住这些刁民,我随秦队长进城有事!”
“是!”小队长躬身答道。
“大哥,谢谢你!”
“自己兄弟,客气什么?快走吧?”
秦天富和霍连山跳上战马,往城里疾驰而去,金三咬牙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