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
“团长,你是不是等不及了?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岳乃山打趣道。
“岳参谋长说的有道理,我看团长不是急着想吃那一桌子菜,而是急着想看到某个人吧?”陈振中朝岳乃山挤挤眼睛。
“你们是不是不想去?那老子自己去了,你们别后悔啊?”向天龙疾步走回大殿。
“别啊团长,我们这就去??????”岳乃山和陈振中急忙跑上台阶,撵上向天龙。
除去几个隐藏在树林和岩石后面放哨的姑娘,直到上了落霞岭,向天龙三人也没有看到一个迎接的人。
“团长,怎么连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呢?”陈振中感到奇怪。
“难道要搞得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才好吗?”向天龙望着陈振中道,“这样好,显得不生分!”
岳乃山笑道:“连长的意思是这样就像一家人一样,那么客气干什么?”
“乃山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向天龙点头道。
陈振中和岳乃山对视一眼摇摇头。
前面的树林中出现几间不算高大的青砖瓦房,一个小院,屋顶上炊烟袅绕,远远便能闻到一股热油炸熟葱花的香味。
院门前抱着三八大盖的菊珍看到向天龙三人,冲着院子里高兴地喊道:“大姐,客人到了!”
“菊珍,帮他们把马拴在树上,叫他们到客厅坐吧。”岳乃山听出这是柳含嫣的声音。
“哦!”女孩把枪靠在墙上,往向天龙三人跑来。
“团长,怎么看不到二姑娘出来迎接啊?你这可是新姑爷第一次上门啊。”陈振中盯着向天龙问道。
向天龙跳下马,严肃地说道:“我们今天是来谈正经事,其他废话不能多说,明白吗?”
“明白!”陈振中和岳乃山也跟着跳下战马。
菊珍帮向天龙三人把马栓好,领他们进了院门,又站到院门边抱起三八大盖。
院子里有四间堂屋,三间灶房,都是青砖青瓦,在院子中央,栽着几株梅花,金黄的花朵开了一树,使得院子里暗香浮动。
柳含倩穿着一袭红衣,正坐在灶房门边用瓦盆洗菜,见向天龙他们走进院子,脸红了一下,低下头,道:“你们来拉?到屋里坐吧。”
依旧一身紫色衣衫的柳含嫣围着围裙走出灶房,冲向天龙三人笑笑,道:“向团长,你们堂屋坐――含倩,别洗了,帮向团长他们倒茶去。”
“姐,我马上就洗好了。”
这种毫无客套但是又暗藏温情的见面方式让向天龙、岳乃山和陈振中三人险些流下眼泪:多少年了,都没有这种回家的感觉了。
“柳大当家,你们忙!我们在院子里站站就好!”向天龙道。
“还是屋里坐吧,这么远的路,先歇一会,马上就可以吃饭了。”柳含嫣夺下妹妹手里的白菜,“去,帮向团长他们倒茶。”语气就像一个慈爱的母亲在叫自己的女儿。
“哦!”柳含倩这才乖巧地答应一声,起身看着向天龙,腼腆地笑笑,“向团长,里面请,我给你们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