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阳的治安队长,自己的辖区出现了如此严重的治安事件,你不想办法查清这伙贼人的底细,从而把他们彻底铲除,还老是说一些影响军心的丧气话,你居心何在?是不是想我撤掉你的职务再把你送上军事法庭?”
“少佐阁下,卑职保证不再大放厥词,卑职一定调动治安队所有力量,务必查清这伙贼人的底细。”霍连山不住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佐佐木四郎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了一眼秦天富,道:“秦桑,我希望你的便衣队能和治安队密切配合,早日查出这伙贼人的藏匿之处,把他们彻底剿灭,为你的母亲和妹妹报仇,你的明白?”
秦天富垂首说道:“少佐阁下,卑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母亲和妹妹报仇,因此,卑职一定会不遗余力的配合霍队长的工作!”
“悠嘻!”佐佐木四郎赞许的点点头,“接连两次发生如此严重的治安事件,在藤田将军那里是瞒不住了,你们,跟我一起去向将军阁下如实汇报吧!”言毕走下高坡。
霍连山盯着佐佐木四郎的背影小声骂道:“入你娘,每次都拉着老子们垫背,你缺德不缺德啊?”
秦天富看一眼霍连山,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藤田健雄五十来岁,个子不高,光头,白白胖胖,下巴满是褶子,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上唇蓄着仁丹胡,和人说话总是面带微笑,和风细雨。除去战场和一些极少的特殊场合,他很少穿军装,他喜欢穿着宽松舒适的和服,因为他感觉宽松舒适的和服不但能让自己的四肢自由活动,就连思想也有了天马行空般的空间。
此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摆弄着桌子上的一副残棋,这是一副中国象棋。听到敲门声,他连头也没抬,说道:“进来。”
佐佐木四郎和霍连山及秦天富走到办公桌前,一起立正、敬礼,三人见藤田健雄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佐佐木君,霍桑,秦桑,你们一起来见我,是不是华阳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藤田健雄还是没有抬头,声音不高不低。
佐佐木四郎朝霍连山挤挤眼睛,示意他先说。
霍连山心里骂了句“狗入的”,他舔舔驴唇,嗫嚅道:“将军,是这样的,是这样的――”
藤田健雄笑了笑,道:“霍桑,究竟是怎么样的,拜托你说话利索点好吗?难道我就那么可怕,让你话也说不出来了吗?”
“将军阁下,华阳境内接连发生了两次治安事件,我们至今还没有查出任何头绪,考虑到事件的严重性和无法预测将来是否还会发生类似事件,我们必须向你如实汇报。”
“嗯,那就开始汇报吧!”藤田健雄拿起红棋的过河卒吃掉黑棋的一块大车。
霍连山看了一眼佐佐木四郎,将骑兵小队和煤炭运输队遭遇神秘人马伏击的事情讲了一遍,讲完开始擦拭头上冒出的汗水。
藤田健雄微微点点脑袋,目光依旧盯在棋盘上,温和地说道:“事情确实有点严重,这事要是让陆军部的同僚们知道了,别说你们脸上无光,我也会受到他们的指指点点。为了杜绝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你们要在重要的交通沿线修筑碉堡,特别是运送煤炭的猪腰子坡,碉堡的数量要适当增加,与此同时,张贴悬赏通告,但凡能提供神秘人马有效线索的,一律给予重赏,还有,对于进出华阳县城的人,要严加盘查,车站、酒馆、旅馆、妓院、医院等场所也不能放过,发现可疑人员,即刻扣留,严加拷问,决不能让他们渗透进华阳城,你们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