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训练有素的样子,肯定不是杨独眼的那伙大烟鬼,难道真的是抗日先遣军的人?天还没黑,他们准备干什么去?”
山下的人马如一阵旋风席卷而过,很快没了踪影,山林恢复了无边的寂静。
柳含嫣眼珠转了一圈,转过身子往山顶奔去,灵巧的动作就像一匹矫健的小鹿。到达半山腰,她从树后牵出一匹红马,在马头上轻轻拍拍,然后翻身上马。
这匹红马显然训练有素,而且习惯在山路奔驰,它驮着柳含嫣箭一般从南面的山坡驰下山去。
刚刚的一队人马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柳含嫣催马往前疾驰了几十里山路,天已经黑了。眼前出现了两条岔道,其中一条通往天狼山西南方向,一条可以直达华阳境内。她喝住红马,跳下马背,蹲下身子在通往华阳的路上观察一下,见路面上有密集的马蹄印,微微一笑,跳上马背往华阳境内疾驰。
“难道他们是去华阳?华阳戒备森严,靠这几十号人攻打县城?”她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难道是去太平镇的秦开泰家?对,应当是这样,去太平镇!”她附在红马的耳朵上轻声说道,“好马儿,乖,跑快一点哦!”
红马好像能听懂主人的话一样,立即奋开四蹄,流星一样往前窜去。
离太平镇还有三四里路,柳含嫣跳下马背,牵着红马走进路边的一片树林。如果那队人马是洗劫秦家大院,在这里就能听到枪声。她把背靠在一棵树上,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镇上传来枪声。“没理由啊,以他们的速度,早就应当到了太平镇——”他突然懊恼的在额头拍了一下,“他们没来太平镇,而是去了猪腰子坡,那是日本人运输煤炭的必经之地,可以直达华阳城。”她暗自责怪自己太笨,翻身上马往猪腰子坡赶去。“如果他们真的是先遣军的人,肯定是去袭击日本人的煤炭运输队。”作为一个女匪,柳含嫣对华阳境内和天狼山的地形及每条路径是了然于胸,而猪腰子坡是最适合打伏击的地方。
还在年前,她就获悉日军每隔七天就会到秦开泰家煤矿往华阳拉煤的情报,曾经在李天遥面前提出袭击日军的运输队,没想到李天遥说:“含嫣妹子,别说煤炭不能吃不能喝,拉的就是武器弹药或大米白面,小鬼子的东西最好也不要碰,因为他们都是畜生,我们惹不起啊!惹他们生气了,派飞机往你我的山头随便扔几颗炸弹,你我就没有立锥之地。”
现在想起来,柳含嫣还一肚子气。她实在搞不明白李天遥的胆子怎么会越来越小。前面就是一片高低起伏的丘陵,柳含嫣喝住红马,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水跳下马背,牵着红马慢慢往丘陵走去。她把马栓在一棵鸡蛋粗的灌木上,拍拍它脑袋,说:“乖,老实呆在这儿,不许乱叫哦!”
红马用脑袋蹭蹭柳含嫣的肩膀,意思好像说:“主人,我知道了!”
“真乖!”柳含嫣温柔的笑笑,往猪腰子坡走去。她借助灌木的掩护,很快到达了离猪腰子坡只有二多百米的一个长满野草的洼地里。
“好了,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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