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颤微微地抬头,望见一双庸楚的眸子,恨意如深海般暗红无边。她心不由得就心痛起来。
“自己怎么办?运气怎么就那么衰?穿越做个公主也不错,可偏偏后爹还翘辫子了。而自己竟倒霉的落到了仇家手里。”桃灼无语,唯有泪成行.
“天啊!你是真的想让我父债女还吗?让我羊入虎口吗?”
告诉他自己不是雁南迁的女儿,自己不知如何穿越过来了?这些话自己都不相信,桃灼心中百转千回,竟然无一个合理的解释!
“来啊!你怕了吗?”襄扬王怒道.他大手一扯,桃灼就跌进了他的胸前,看来这场劫难是躲不过去了。桃灼叹了口气,罢了,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开阔能跑马!天意如此,一切咱都认了!
桃灼轻轻的抬手,抚上那交错一起的般痕。感觉伤痕坚硬如绳。心中不由地怜惜,七岁的小孩子如何受得了这些?当时一定很痛的吧。她轻轻地吻上去,用温润的唇一寸寸吻过去,小心地如吻婴儿那嫩嫩的脸。
“还痛吗?”桃灼忍不住仰起脸轻问。襄扬王一怔,只见怀中的女子一脸的怜惜.他随即一扬手,桃灼不备,刹时跌落老远。
“滚!给本王滚出去!果然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
襄扬王怒道.他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敢如此媚惑自己.
桃灼咬咬唇,心中一悲,仓惶奔出大帐!
看着那踉跄奔跑的背影,襄扬王恼怒之极,也不知是恼恨自己还是恼恨那个女子.
他本想羞辱那女子,看她哭天抹地,跪地求饶的样子,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她一句温柔的话问得内心难受之极。
多少个女人在与他在床上日夜厮混,她们看到般痕,不是吓得花容失色,便是失声尖叫。哪怕是沁妃为了讨得自己的恩宠,也是象征性的抚摸下而已。
襄扬王知道,她们其实都不敢碰触,也不愿意去碰触。仿佛那是骇人的恶梦。
日子久了同,连他自己都不愿去看这丑陋的疤痕。
从未有人用那么温柔的唇,柔柔的触碰自己,用那疼惜的话轻轻的问自己:还痛吗?
让自己原本坚硬的心刹时有种柔软的温暖,好似多年的痛苦刹那间就会被融化。
这一夜,襄扬王彻夜未眠。这一吻难道就能消除自己心中的血海深仇吗?
不知不觉,天已微明了。
队伍已经整齐的待命,今日是准备班师回朝的日子!
襄扬王纵身跃上战马,策马扬鞭,威风凛凛的道:“回朝!”
“回朝!”
将士们高声呐喊,旌旗的招展!精神抖擞!马儿千里!
多么壮观的景象啊,跟国庆大阅兵似的!桃灼暗叹。
“你!过来!”襄扬王一指躲在人群中的桃灼。
“跟本王回到襄扬国!”
桃灼瞪大她的两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马上的男人.他也忒狠了!
队伍威风凛凛的出发了。
桃灼跟在队伍后面慢慢的向前走去。满眼看去,四处都是破烂的房屋,满目疮夷,遍地战争的痕迹。
迎面过来一股人流,人人携家带女,一看便知是群流离失所的难民。
只是在这难民之中,却有一个白发老头,面色孤傲,手持着一个布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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