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程度便是如同那斧头一般,我们准备它本来是用来砍伐路上阻挡我们的灌木的,这会被刘三手用在砍那青蛇的脑袋上,却是锋利异常的,一刀砍下,那青蛇的虽说有一层鳞片护着,但也是被刘三手将其脑袋剁了下来。
由于那蛇刚死,故而头被刘三手剁下后,一股鲜血便飞溅了出来,不但如此那蛇的切口处的肉芽却仍旧是活动的,剁下蛇头后刘三手并没有停止,刘三手将那蛇皮一挑,开了个口子而后扔了开山刀便抓住那蛇皮想要把那蛇的皮给生生的扯下来,不过这青蛇巨大,刘三手扯了好大一会儿才扯了没多远,我见了赶紧帮着刘三手扯,其它几人见了也是加入进来,跟着我们一起将那蛇皮给扯了下来。
我们将蛇皮一扔,刘三手又捡起开山刀,顺着蛇的脖颈一路往那蛇的腹部割去,不多时便将那青蛇开了腹。
开腹后的青蛇,肚子里的内脏呼啦一下全涌出来,只见那蛇的心脏竟然还在跳动,看来古人说的没错,百节之虫虽死尤僵。
刘三手见那蛇的心脏,拿着开山刀对着那心脏就是一刀,那心脏射出一股鲜血,便渐渐的停止了,我们一路顺着蛇的身子,找到了蛇的肚子上,却是见那胃里鼓鼓的,刘三手跳开那蛇的胃,哗啦一下从那蛇胃里滚出许多黄白物事,顿时一股恶臭便弥漫开来。
我们忍者呕吐的冲动找到了老四的后半截身子,刘三手含着泪默默的将老四后半截身子清理干净然后抱过去,放在老四上半截身子下,我们跟着刘三手一起。
这时老二他们再也忍不住,一个个悲痛的跪在老四的身边哭了起来,我受到他们情绪的感染,不禁感觉自己的眼里雾蒙蒙的,我将头努力的抬起来,使劲的眨巴眼睛,希望自己不要哭出来,可是那泪水像是绝提的洪水一般,一股脑的便往外流。
哭了好大一会儿,我拍了拍刘三手的肩膀说道:“好了,我们将老四葬了吧!”
刘三手点了点头道:“还是劳烦张兄弟给我这苦命的兄弟寻处好睡处。”
我点了点头道:“老四身死水中,俺规矩是需要回归祖籍,葬在祖宗的身边才稳妥的,今我们再回去是不可能, 那么我们就如同葬那大娘一样,将老四火化了,然后带着他的骨灰一块回去。”
听我如此解释刘三手道:“也是只有这样了,可是老五连身体都找不到一块,这可怎么办啊?”
我道:“那么我们也只有将老五贴身的衣服给一同烧了,带着和老四葬在一起,黄泉路上他们两个也好有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