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互相打了个眼色,另有一人上前,手上也有一个锦盒,默默无言的放到桌上,然后退后。
南海黑珍珠的手串。
第三个人也上前,却是一卷画轴。
前朝凤仪太后亲手所绘嫦娥奔月图。
第四个,第五个……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她的桌上就摆满了各色珍玩异宝。
云裳的嘴角始终带着一股微笑,看他们不再有人上前,才放下手里盒子的盖子,眼睛淡淡的在他们的身上扫了一圈,瞧见他们正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己,笑了下,说道,“何大人,如此厚重的礼物,想必不只是因为冯平樟这样简单吧?”
何悠远额头上的冷汗又一次淌了下来,“下官怎敢欺瞒,的确如此。”
“哦。的确如此。”她拖长了尾音,却平白的给了别人一股威慑力,站在何悠远身边的那位把持不住,轻轻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何悠远只做不知道。
云裳抚摸了下自己的衣服边缘,说道,“何悠远,你如此骗我,还指望我救你?”
何悠远完全惊呆,侧目看了看身边的人,说道,“下官怎敢欺瞒郡主殿下?”
“一,我楼云裳虽有几分小聪明,却还未在朝廷中任个一官半职,就算是我哥哥,也不过是一个只有虚名的铁项金锁侯罢了。”云裳摩挲着手中的袍袖,“二,冯平樟如果当真如此压榨你们,他这一死,你们只需弹冠相庆即可,何必要破费如此,到我这里来呢?三,冯平樟年初的时候替一个人办差,灭了人家一家十八口人的性命,却有一人没能死透,死里逃生的逃出生天,据说那人也是有些身份的,不知道这桩让人头疼的案子是你们谁替他做的。”
这一番话说的有条不紊,条理清晰,层次清楚,云裳的声音属于那种低低的,略有些磁性的女性声音,这些话说出来,简直就是惊心动魄。
“郡主!”何悠远再也站不住,立刻个跪在地上,一身的肥肉不断的抖动,好像一滩烂泥,“小郡主大人!您大人大量,下官们是一时被猪油懵了心,想着攀上您这支高枝大树,好逃过这一番劫难,谁想,让您老人家竟然一眼洞穿,是我等罪该万死。”
云裳冷笑一声,将盒子往前一推,“你们打得好主意,若我有一点贪念,收下你们这些珍宝金银,日后皇上审问起那一桩冤案来,你们尽可以将本郡主推在前面,来个一问三不知,是也不是?”那双侬丽的眼睛微微一转,竟有些阴谋的味道,“你们打得好主意,岂不知本郡主现在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你们尽数拿下吗?”
身后的那些官员个个面如土色,心里都在暗骂那个何悠远如此的不禁诈,这个小姑娘才说上那么几句,就全都说出来了。
云裳瞧着他们神色各异的脸,脸上的神情便的柔和了几分,“这些钱财我虽不愿收下,却也不愿意看着你们眼睁睁的因为一个死人而受到牵连。”她取出盒子里的明珠来,放在手上,晶莹剔透的珠子十分惹眼,她专注的看着它一会儿,忽而拿起袖子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实际上那上面一点尘埃都没有。
“这珠子是正经的南海深水里出来的好东西,就说是从龙王爷嘴里抢出来的,我都相信,只可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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