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离开,可这……又是为什么?
云裳探手入怀,手指触摸到一个尖锐的纸角。
“腊月三十,夜,黑影奉命刺杀无忧公主于夏西小路。”
这……又算什么?
“公主。”
一声轻唤,将云裳的思绪拽了回来,侧头一看,云裳便站起身,恭敬的端起酒杯,“文先生,过年好呀。”
文若图仍旧是一身青白色的儒衫看起来十分的清朗,面带微笑,“公主过年好。”两个人一笑,同时将手里的酒喝光。
“公主可知道过年讲究的是什么?”文先生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平常的时候,这把椅子上固定的会坐着一个人。
云裳收敛起刚才的思绪,摇了摇头,“请先生赐教。”
文若图微微一笑,“是除旧纳新。”
云裳心里一动,瞬间明白了文若图的意思,可叹她一张机灵的嘴,却在这个时候对不上一句话来,刚巧,梅树的对面房间里,有灯如豆,有人影显露出来。
云裳微微一怔,心想,糟糕,今晚上的事情太多,居然冷落了他。她想到这儿,对文若图道了个歉,“先生先稍坐片刻,云裳去去就来。”
文若图含笑点头,“公主轻便。”顾籽萄拿着一手一支小烟花跑了过来,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云裳的影子,呆呆的问文若图,“文先生,刚才还和您说话来着,怎么一转脸她就没影儿啦?”
隔着梅花的疏影,文若图含笑如旧,自己倒了一杯酒,“公主去除旧纳新去了。”
“除旧纳新?”顾籽萄瞪大一双眼睛,没弄明白。
梅树之后,分东西南北四个跨院,东边是早就拨给了莲准做居室,只是莲准因为总是粘着云裳,故而很少自己独睡,而西边的跨院,则由这个新来的孩子居住。
这个孩子及时冯少绾。
传说之中楼云裳的娘家一个远亲。
因为这个冯少爷实在是个腼腆的主儿,故而下人们对他都不怎么熟悉。所以今天晚上这个喜庆的场面当中,少了他,大家也愣是没发现。
云裳先是到了厨房,让守着灶台的厨娘也到前头去跟着热闹,自己在厨房里溜达一圈,看见案板上还放着包好的饺子,想了想便取了过来一股脑儿倒了进锅里,煮熟捞出来一碟,把它放到食盒里,又温了一壶酒,装了两只酒杯,朝着西跨院走去。
和外头的热闹比起来,这西跨院里头就是两个字,“冷清”。
西苑里的树她还没来得及翻新重新种下,所以并非是白梅,而是原先主人留下的松柏,松柏这东西虽然是四季常绿,但是如果一样物件一年四季都分不出点变化来的话,看的也实在是太让人难受。
她也没扣门扉,直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边说着,“少绾堂弟,过年好呀。”
屋子里的冯少绾一惊,呆呆的转过头来看着这个手里提着偌大食盒的少女,她今晚上饮了酒,脸色酡红的像是有一天的彩霞铺在了她的脸上。
冯少绾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低着头,不说话。
云裳也丝毫不介意,谁也不会和一个刚刚失去了亲人的孩子较真,何况她本身也不是个计较这些的人。
将食盒里的饺子端了上来,烫的她慌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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