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刺痛,可终究比不上心里面的疼。
蚕毒无解,蚕毒无解,怎么会这样?!!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她颤声问着。
邓公公只是摇头,“蚕毒霸道,但凡中毒之人,半年之内必死。”
他的这一句话无异于狠狠在靖苏的心上砍了一刀,伤口至深而不见血,痛彻心扉,疼入骨髓,她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不论中毒之人是谁?让他好好的去吧。”邓公公突兀的说了这话,颤颤巍巍走了,花坛里,一棵新长的植株,红花妖冶赛血。
时间仿佛凝滞了。
靖苏脱力的靠着树干,瘦削的娇qu缓缓滑下,无助的缩成小小一团。
无声啜泣。
命运给了她太多的难题和考验,一次次面对死亡,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的困境。
折磨得她好苦,好累。
现在,命运又给了她一道最难解开的谜。
好难,好难。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风动,叶颤。
有脚步声接近,试探,迟疑着停在她身边。
一方天青色的帕子出现在眼前。
靖苏吃惊了,抬头看去,一袭藏蓝色官服下男子伟岸的身躯,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一张眉清目秀俊朗的脸,还有一双幽深难辨的眸子花开几度。
杨腾清。
他用一种晦暗不明的目光凝视着她。
靖苏伸手接了帕子,胡乱抹着脸上残留的泪迹,张口问道:“蚕毒真的没有办法解吗?”
杨腾清静默不语,只是别开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靖苏的心径直下沉,万丈深渊无底,漂浮着,着不了边际。
这样的回避意味着什么,她懂。
猛的站起来,拔腿就走,白衣翩翩,恁地苍白脆弱。
身后,杨腾清脸上漫出一种叫愧疚的情绪。
墨阳宫。
近身侍奉的满盛发觉皇上的左手似乎有些僵硬,他惯是在皇上跟前侍奉久了,对皇上的习惯十分清楚,可自从秋狩回宫后,皇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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