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苏直直盯着那一头,她便也隐匿了身姿,悄悄看着。
瞧得并不真切,可不难猜出两人的关系,那侍卫似乎要来捉云贵嫔的手,云贵嫔躲开了,那侍卫显得很失望,不知云贵嫔又说了些什么,那侍卫便是一脸的震惊哀恸,然后,云贵嫔转身从另一个方向走了,那侍卫傻傻站着。
瑶惜看得分明,心里也不免为那个侍卫惋惜,云贵嫔的性子,岂是安份的,那样的一个人,终究不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能满足的。
沉思着,突然发现主子径自转过土垛子,向里头走去,“瑶惜,本宫掉了一个耳坠子,你可找着了,”
瑶惜虽不明白,忙也应着:“还没呢,”
两人的声音不小,惊动了那头呆呆站着的侍卫,他惊醒过来,见有人来,反应过来就要逃,便靖苏喝住:“你,本宫掉了耳坠子,你帮着找找。”
那侍卫有些慌,局促的站着,手忙脚乱的闷头翻找着草皮,一双精美的绣鞋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一愣,直觉的抬起头来,看见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靖苏叹了口气,她记得这个侍卫,当初南巡的时候,便是他提醒了她一句,小心掉下去,也是当时守着翠竹居的侍卫之一,是个憨直的人。
“为了你们好,你应该忘了她,”她对云贵嫔并无好的印象,可这个侍卫是个老实人,她终究有些不忍心。
“俪妃,娘娘,您,都听见了,”张北宣磕磕绊绊的说着,显然也是后怕了,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却是,“奴才求您,千万不要向皇上告发,一切都是奴才的错,求您饶了云儿。”
他一径跪了下去。
靖苏直摇头,这侍卫虽然无权无势,却有一腔真心,耐何遇到了云贵嫔,也实在是可惜。云贵嫔那样的人儿,心比天高,岂能安于小小的一个侍卫。
也是可怜了他的一腔爱意。
“你起来说话,”
张北宣虽依言站了起来,仍是惊怕着,哀求的望着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