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江南,多雨,密密的雨丝愁情满怀,丝丝点点,落在心头,伤怀殇情。
晟元号安静的行驶在返京的途中,再寻不到半点来时的兴致。
瑞亲王重煜猝死江南,尸首已由快船经由水路运回京,停在瑞亲王府邸,择日发丧。除了极少数人,再无人知晓他死因为何,流言纷扰终没入历史长河。
皇上将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一日,谁都不见,到了黄昏门开,他寒着面冲进俪妃卧房,雕花楠木的大门在他身后“砰”的关上,隔绝了一切。
靖苏静静躺在床上,木然望着明色牡丹纹的帐顶,神思飘渺。她第一次想逃,累得蝶妃出宫,成了将军夫人,第二次逃跑,害死了瑞亲王。
命运的残酷,似乎注定了她逃不出宫廷,一次一次的尝试,俱已惨痛的代价结束,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个灾星,自己不肯安份,还要连累别人,就连良玉,虽然保住了性命,却终究失了自由,那样的一个人儿,失了自由他该怎么活?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颗不甘的心终于一点点沉寂。
重墨闯进来,带着一身肃杀之气。
“朕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
他残忍如兽,徒手撕开她身上衣衫,哧啦哧啦几声,她身上素色的单衣成了一片片碎布落在地上,她赤 裸的娇 躯躺在明黄的床褥之上,魅惑横生。
美人如玉,重墨的眼睛里突然就染上了情yu,恨意夹杂情yu充斥在他的脑中,他几乎是迫不及待而粗鲁的撕开身上的衣裳,覆了上去。
靖苏始终很平静,没有一丁点的反抗,那双眼睛依然望向天花板,空洞无物。
重墨粗 暴的吻住她的唇,连啃带咬,大掌放肆的在她身上揉nie,一寸一寸白皙的肌肤在他掌下绽出於红,如盛开朵朵红梅。
靖苏觉得疼了,微微皱了眉。
“痛么,你也知道什么叫痛?!!”重墨怒了,手上的劲更大了几分,发狠似的搓着她的丰 盈,嘴上也不肯闲着,一口咬破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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