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潺潺,舱内情深意浓。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只静静相拥着,享受这阔别已久的温情,似走在悬崖峭壁之人,不敢去想未来会怎样,只能顾着脚下,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
已至绝境的爱情,更令人侧目。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靖苏不得不命令自己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我该回去了,时间久了他们会起疑心。”
管良玉十分不舍的松开她,目光仍牢牢黏在她身上,无尽缠绵悲凉,“去吧,我会想办法再联系你。”抓着她手腕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这样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如果不是下雨,如果不是皇上同瑞亲王不在行宫,如果苏儿没有执意出行馆,如果…有太多的如果,他想想就觉得可怕,牵着她的手便有千金的沉重,怎样也无法放开军家。
“良玉,答应我,在没有万分的把握之前,不要轻举妄动。”万一他的身份被识破,她只要想到,就足以痛彻心扉。
“你放心,”
徘徊良久,艄公已将船划至河岸,那帘蓝布碎花的门帘终于掀开,靖苏一脸平静的弯腰走出来,取过搁在甲板上的绸伞,撑开,又回头看了眼静谧的船舱,道一声:“多谢兄台招待,告辞了。”
靖苏料定此事瞒不过重墨,她早在心中拟了腹稿,若他问起,只说船上是一位闲散墨客,听他谈四处游历的经历十分有趣,不觉时间流淌,便耽误了些时辰。
尽管这样的说法未免可疑,毕竟瑶惜他们不曾看见良玉身影,只要她一口咬定,重墨即使怀疑,也寻不到证据。
惴惴不安的等到晚上,重墨果然来了,她打量一眼,见他面色平静,一时拿不准主意,自然不会随意开口。
重墨此人,最是阴晴不定,喜怒难辨,同他接触的越多,越发现他残忍的一面,靖苏自诩聪慧,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见重墨一言不发在走近,在一张红木扶手椅上坐定,“过来,替我捶一捶肩,”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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