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这样的荣宠,她要不起!!!
一向冷静自持的她这一次再也无法控制,终于冒犯了圣颜。
门帘掀起,瑶惜进来,向她请了安之后,说道:“皇上命奴婢前来侍奉俪妃娘娘,”
靖苏心中的怒火已经蹿到了一定高度,然转头对上这样一张平静淡然的脸,心里咯噔一下,不异于醍醐灌顶,瞬间清醒了。
她在做什么?喜怒形于色乃是宫中大忌,她怎能忘记?
几乎是下一刻,她即平复了情绪,只静静看着瑶惜,“劳瑶惜姑姑禀告皇上,本宫有俚末服侍够了。”
瑶惜仍站得恭谨,“奴婢不敢违抗圣谕。”
靖苏无奈,转头看了四周,并不见俚末踪影,便又问道:“俚末何在?”
瑶惜恭敬答道:“回娘娘的话,俚末并未上船随行。”
“你说什么?!!”
瑶惜道:“皇上已命人将俚末送回宫中,娘娘毋须担心。”
嘴角一抹笑愈发冷厉,靖苏用劲忍住,勉强维持尚算平和的声音:“本宫累了,”
“奴婢带娘娘去卧房歇息。”瑶惜转身,向着船舱深处走去。
一路前行所见一木一花俱是上品,一栏一柱皆雕刻着精细的纹饰,处处有盘龙云纹,一应明黄色的帘子,莫不彰显此乃是天子之舟。踏步在这样的一艘船上,靖苏的心情复杂难言,道不尽各种滋味。
瑶惜领着她一路向前走,停在两扇楠木红漆门前,“娘娘请。”
靖苏望着门中央雕刻的牡丹宫,两边昂首的飞凤,这一步是无论如何也跨不出去。
“瑶惜姑姑在御前当差有多少日子了?”靖苏突然这样问着,十分突兀。
瑶惜微愣,随即答道:“奴婢蒙皇上器重,自皇上登基第二年便一直在御前侍奉。”
“如此说来,也该有五年了,”
“是。”
靖苏侧过头来盯着她,瑶惜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长得也算清秀,身上却有一股子冷静镇定是旁的人无法比拟的,只是看着她,便知是有本事之人,也莫怪能被皇上挑中在御前当差。
靖苏伸手指着门上花纹,轻轻摩挲着,忽道:“瑶惜姑姑想必深知宫中礼仪,那你来说说,本宫若住进这间卧房,合了宫中哪一条规矩?”
瑶惜似未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目光微闪,却是抬头迎向靖苏,不卑不亢,说道:“娘娘当明白,圣意才是宫中最要紧的规矩。”
靖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良久,低喃道:“想不到你才是看得最透彻之人武动苍冥。”
瑶惜闻言,却是摇头,“奴婢只是心无杂念。”
心无杂念?靖苏震惊不已,人生在世,何以能心无杂念?
瑶惜似看出她的疑惑,露了笑,解释:“如瑶惜,身在宫中为婢,便一心只想着主子,再无旁的一丝念头,其实,不过也是执着于心中最强烈的欲念,旁的便不需要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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