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了一日的琴,到酉时三刻,被俚末同剪月二人合力架在了镜台前。
芙蓉镜精美,照出一张脂粉未施的绝色姿容,骡子黛画出柳叶长眉,玉簪粉扑面,胭脂轻扫,点上一抹红唇,好一张姿色无双玉面。
如云青丝绾做惊鹄髻,左鬓佩一枚鎏金嵌珠花钿,右簪攒金红梅珠花,垂下的金丝流苏正挡在眉梢,衬得那如仙玉面恁地娇美。
“娘娘,您实在是好看极了。”俚末忍不住赞叹。
靖苏只笑笑,她自然知道自己的美貌,却不知对镜梳妆为哪般?
剪月捧了一件白底织彩百花飞蝶缎袄,“娘娘,穿这件可好?”
“嗯,”靖苏颔首。
妆扮妥当,便要出门,剪月又取来一件织锦皮毛斗篷替她披上,俚末递来一个手炉,靖苏将手炉拢着,带了俚末往长乐宫赴宴。
大红的灯笼高悬,一路照亮了通往长乐宫的走道,格外的喜庆亮堂,途中偶遇涉步独行的玉妃,两人互相见了礼,结伴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