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安稳。”又吩咐:“你去换一盆冷水来,我醒醒神,一会别失态才好。”
俚末很快换了一盆冷水进来,靖苏用冷水捂了捂脸,这才清醒些,接着便是梳妆,只在眼圈泛黑的地方涂了粉遮一遮,点了点唇,显得没那么苍白。梳单螺髻佩一只翡翠玉簪,一件月牙白湖水纹缎袄,外披一件墨绿色织锦斗篷。
“娘娘,这样会不会太素了些。”
靖苏摇头,“不会。”
又用过了早膳,便携着俚末往牡丹宫去。
牡丹宫门外零星停了几顶软轿。俚末见了,登时一拍手道糟,“太庙距牡丹宫甚远,娘娘未备软轿,这可如何是好?”
靖苏摇头浅笑,不置可否。
“娘娘,不如奴婢赶回去准备软轿。”
“不用了。”靖苏叫住她。
恰一顶水蓝帘子的软轿从身后追来,轿中之人掀了帘子探出头来看一眼,嗤了一声,又道:“本妃还以为是哪个宫里落魄的奴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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