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她惊恐的瞪着自己的手,“不,不会的,”
那袭青衣渐行渐远,她发足狂奔,终于还是没能追上……
“你若敢死,朕就杀了他给你陪葬,”
谁?谁在说话?
“君无戏言,朕既然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到。”
不,不能杀他,不能!
“你最好快点清醒,朕不敢保证自己有那个耐性等下去。”
不――
重墨从芙蓉宫寝室步出,满面的倦容,俪妃昏迷已经六日,若非那微弱而真实存在的脉息,他几乎要怀疑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尸首。
自从登上帝位,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他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所有他想得到的都必须得到,没有人会跟他抢,没有人敢跟他抢,没有人能跟他抢。
他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拥有自己想要的,再不用受旁人的牵制,不许这个,不许那个,他是皇帝,他要的是绝对的主宰。
曾经的有过的伤痛,一次就已足够,他再不会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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