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回肚里,委屈又内疚,十分不安。
都怪她冲动,主子一定是答应了如妃什么条件,否则如妃娘娘怎会无故出手相救,她明明知道主子最不喜宫中争斗,偏偏沉不住气,反倒连累主子。
俚末缩着身子进屋,诺诺立在靖苏身后。
靖苏回到屋里直接坐下,面色凝重,似在思考异常重要的事。
俚末不敢打扰她,怯生生跑出去,很快回来,手里端着一盆葡萄。“主子,这是冰过的葡萄,您吃一些去去暑气,”
靖苏仍旧不说话。
俚末更内疚,声音带了几分哭腔,“主子,对不起,都是奴婢连累了您。”说着就跪了下去,“砰”的一声,把靖苏吓得一抖,猛然惊醒,扭头才发现俚末跪在旁边,“俚末,你做什么跪着?”伸了手去拉她。
“主子,对不起,都是奴婢连累了您。”
靖苏笑着宽慰她,“又胡说,”
“主子,您不用安慰奴婢,”
“好,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帮我一个忙。”
俚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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