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瞧着镜中俚末忧心忡忡的模样,起了玩心,打趣道。
“主子!”俚末讶呼。
靖苏握住她的手,眉眼里尽是宽慰,“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俚末哪里放心得下,只是瞧见主子态度坚决,便不好再劝,安安静静替她绾了发,上了妆。
午后,主仆二人正在屋里坐着,只听得院内嘈嘈杂杂,不难听出是同一宫里的几位侍女在急声辩着什么。
“眼瞅着赵、林两位姐姐昨夜风光无限,偏落了这般下场,听说皇上今夜仍要宿在这百花宫里,可咱们这该如何是好?”
“你莫不是吓傻了,皇上宠幸焉有拒绝之理,况这百花宫的规矩你我都明白,若不得宠幸,为奴为婢,和那赵、林二人又有何分别。”
“崔姐姐说的是,我们可万万不能糊涂,眼看着选秀之期临近,咱们可得把握时机,万不能关键时刻慌了神。”
“两位妹妹说得是,咱们合该往那好处想,紫藤殿里芳嫔可不是和咱们同期进宫的姐妹,瞧瞧人家现在,一样风光的很。”
“对,对,对,依我看,咱们也不要太悲观,今儿夜里大家可别懈怠,定要好好搏一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