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自己该平心静气一些,之所以茶点流产就是这二十多天来自己情绪起伏不定造成的,因而没有在说话,慢慢的把眼睛闭上任点滴顺细细的针管流入自己的身体里头,那种冷冷的感觉仿佛寒冬腊月心掉进了冰窟窿一样。
三天之后新月出院回家,在这三天里林少川是医院单位家三头跑,怎一个疲惫可形容。
晚饭之后新月见林少川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就主动撵道,你明天还得上班赶紧回去吧。
尽管新月下了逐客令可林少川还是坐在沙发上没动弹,“你和孩子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啊,你就算拿扫把轰我我也不走。”
新月小声嘀咕道见过脸庞厚的可没有见过你脸皮这么厚的,我们现在离婚了,知道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就是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了,你觉得在这里合适吗?
林少川却反驳说离婚证只不过是一张破纸而已我不在乎,反正你还是我的月月,你什么时候愿意搬回去我就跟你回去,如果你一辈子住这儿我就住这儿,再说家里房子刚装修了现在还不能进去住,你总不能要我睡马路上吧,你忍心啊。
因为知道新月对哪天晚上的事有了阴影,林少川就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一遍,盼望着新月能早日归家。
看林少川铁了心不走新月无奈自顾自朝卧室去临走时扔下一句如果觉得沙发不舒服就赶紧走人,现在酒店还没关门儿,你还能订到房间,说完就快步进了屋,然后把门儿砰的一声关上。
林少川听到了新月锁门的声音,心说看来真得睡沙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