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林少川心里微微涌起了一丝暖意,伸出一只手轻轻拖着新月的下巴低声说我最近应酬比较多,喝了不少酒,所以才胃疼的,吃点儿药就没事了,前两年陪一个哥们儿去做个胃镜,看到管子插到胃里面的场景我可受不了,听哥们儿说做胃镜相当遭罪。
男人看似勇敢,却也有他们柔软脆弱的时候。
新月说现在有无痛胃镜,再说也不能因为怕做胃镜就不去做啊,耽误了治疗怎么办啊。
林少川嘴角微瞧,带出了一丝大无畏的表情来,“听你这话我好像是病入膏肓了,十个中国人里头就有九个胃不好的,难道还都得了胃癌啊,如果这样的话咱们中国哪可能有十三亿人口啊。”听林少川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胃癌俩字新月赶忙阻止,“别胡说,我让你去做检查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能做一个详细的检查,让医生好给你对症西药嘛,我希望你的胃疼能够彻底的根除。”不是林少川多心,而是新月此刻的表情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所以林少川才会多想一些。
新月对于林少川的那种担心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掩藏,她希望他能够一切安好,只有他好了,那么雪茹才会有依靠。林少川苍白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欣慰,他把把新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我只要少喝酒胃疼就不会发作,还有看到你和雪茹都好好的对我来说一切都无所谓了,胃疼不是设么大不了的病。
新月见自己劝不动林少川去医院做详细检查,只好作罢,转而起身去厨房给林少川弄了一杯热牛奶来,“我的宝贝儿做了妈妈后更加会疼人了。”林少川接过牛奶喝了一杯,深情的望了新月一眼由衷的说,新月只是低眉浅笑,此刻她心中的那份要和这个男人恩断义绝的念头又成为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