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大官,别人还会这样对你吗?”
袁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可不一定,只是我还是师傅的弟子。他们都会这样的。哦,弟子明白了。受人尊重,并不是能当多大的官,而是要像师傅般,能不能给老百姓带来好处呀。要是当了大官,而对不起老百姓,那么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了。谢谢师娘,谢谢了。”
“好了,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这是你最爱吃的松羔。快吃吧。”说完就向王龙宇的方向走去。路上还可以听到袁光低泣的声音。不由地摇了摇头,“真是个好孩子呀。”
王龙宇看到秋瑶走来,在袁光家转了圈就出来了。“走吧。”
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我说乖徒儿呀,你的父母好像没接过来呀。这里少了点温馨呀。伤好了,就去把人接回来吧。”
“谢谢师傅!”说着,这丫的又哭了起来。
接着又来到了陈二狗家。二狗全家立即出来迎接。这王龙宇还是第一次来他家呢。接着,王龙宇夫妇就在他们家吃了个晚饭。宴席间宾主尽欢。
这样封官风波终于就告了一个段落了。全军都进入了大练兵的时间。这是龙宇军的好习惯。一个有空就练兵。在这个时代,谁的武力强,谁就是老大。
当老大的可不敢放松。而当兵的被这军衔制一刺激,也是热情高涨的。不单是在战场上可以立功。在训练场上也可以立功。
现在训练场上,就有两牛人在较着劲呢。这两人不是谁,是左宝贵和二狗这两人。他们两人本来就不服对方的。而封官时,二狗得了个上尉,而左宝贵却得了个少校。
不要小看这一个级别的差异。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呀。说什么也不会就这样算了的。现在就要大家看看,同为营长,是这个上尉差还是那个少校差的。
这两人一见面面就呲牙咧嘴的。好像马上就要分出高低似的。
“好了,两位将军。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奥登向他们两人问了句。这两人一直叫嚣着要在军训上比赛来的,还特别邀请了他。
为什么请他。因为他是个外人起码,在两人眼中,他就是外人。所以不用担心他偏向谁。再说今天还邀请了王龙宇他们。
好了,只见一阵响亮的哨声响起。两个营就进行了列队比赛。“一,一二一。”两个营加起来近两千人同进出来,倒也很是壮观的。
前进,两个营的动作都很标准。每个队列的动作同时发出,如同是一个人在走。这整齐的脚下步声震撼着大地。立即引起了围观百姓热烈的掌声。
不时地还可以听到,某个百姓的喝彩声。同时还有不少客家姑娘在为他们唱起了山歌。这悠扬的山歌令士兵们的动作更加整齐。
本来他们就是叫着劲的。他们得为他们的老大争口气,也为自己的营,为自己争口气。这柔软的山歌,令这些铁血男儿更为气壮起来。
其他营的营长年到这里,又是羡慕又是妒忌的。他们的营哪里能达到这个水准。这两个疯子。这两个疯子营可是没白天没黑夜地训练。就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远远地超过了他们。
他们也想呀,可还真的坚持不下去。无论是军官无是士兵,半夜起来了。明天铁定的没有精神。那两疯子可不管这个的。没精神?加练!什么?生病了?好,你可以回家了!这里不需要闲人来吃饭。这里的都是男子汉。挺不住,不给哥回去抱孩子吧。
可是在自己军中,还真的狠不下这个心呀。
“老婆,你听那个妹子唱得多好呀。声音多好听呀。得空,你也给哥唱唱。”说完,还摇头晃脑起来。好像很是享受的样子。
“咯咯咯……奴家可不会唱。你还是叫那姑娘来唱吧。”
“你以为哥是雷老虎!咱不抢亲的。不听就不听,不过好像有个妹子晚上的叫声比这歌声好听多了……啊!别咬呀,那么多人看着呢!”
“谁看着了?奴家怎么没看到的?杨教头,你看到了吗?就是,你都没看到。咯咯咯……不过哥,你说他们谁会赢的?”
“平手。”
“哦,那下一场呢?”
“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