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频繁的出血情况,应该是坐胎不稳,但是如果是坐胎不稳,又怎么能够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而没有滑胎?……”
“那依顾大人的意思?”
“回王爷,微臣觉得,从表象上来看是血崩,但是确实隐隐有喜脉的迹象。现在因为这两个问题搅和在一起,才造成喜脉不像喜脉,血崩不像血崩的症状。但是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保胎应该才是当务之急,最最重要。因此不管是不是喜脉,微臣的意见是先按保胎的法子去调理,如果过些天之后脉像稳定了,能够确定不是喜脉,再去调理血崩。毕竟即使是保胎的话,首先的一步也是要进行止血固本,微臣担心先去治理血崩,药力过猛,万一是喜脉,凭白伤了胎气就要追悔莫及了。”
顾太医不愧为妇科名医,一番话说下来,听得王爷频频点头:
“也只能如此了,你先开保胎的方子吧,另外,这件事情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来,毕竟是不是喜脉现在也不能确定,万一不是,凭白地空欢喜一场。”
“微臣谨遵您的吩咐。”
今天是王爷出京办差回府的第一天,雅思琦早早就张罗了一桌接风宴。王爷虽然是主角,可是他的心里全被冰凝的病情所担忧、困扰,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出席这个家宴。但是出门一个来月,他连个面都不露一下,不但坏了府里的规矩,而且也会给冰凝树敌,更是要让福晋难做人。因此虽然放心不下冰凝,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那个过场必须要亲自去走一趟。
由于心不在蔫,这场家宴从头到尾他都是在无奈地应付之中,好在食不言、寝不语,总算是不用搜肠刮肚地找话题。因为惦念着冰凝的病情,他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众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惹得他心情如此不悦,但明显感觉出来情况极为不妙,或许是这次出京办差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由于女眷们都以为他是因为公事的原因而情绪低落,于是谁也不敢造次,明明是一场欢欢喜喜的接风宴,最后变成了气氛尴尬、如坐针毡的宴席,众人默默地用完了一顿没滋没味的接风晚膳。
好不容易应付完这场家宴,他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