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月信,可是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走去。男人最忌讳遇到血光之光,这也是男人坚决不能进产房的原因,眼看着再不阻止就要酿成大错,情急之下,冰凝奋力去掰他的手,一边小声地恳求着:
“爷,不行!这个,这个不行!”
刚刚还通过默认许可了他的行动,怎么才一眨眼就变了主意?她这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再说了,凭什么不答应?虽然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有过亲密时刻,虽然现在还是光天化日,可是这些怎么能够算做是正当的理由?
“你以前怎么答应爷的?不是已经保证了,不许再无缘无故地跟爷说‘不要’吗?”
“那个,那个,这回是有缘故的。”
“你怎么总是能找出来歪理来?”
“这回不是歪理,是……”
“是什么?”
他还真就不信了,她能讲出什么天大的道理来,又跟他来“不要”这一套!
冰凝眼见着躲不过去,只好实话实说:
“是月信,是才刚刚来的。真的。”
“你!”
他可真是要被她给气疯了,这十天前才结束的月信,怎么又来了!
实际上,他当然没有被冰凝气疯,相反却是格外地理智起来!她一直都没有喝药,她刚刚亲口承认的,因为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生病,所以才不需要喝药。可是接二连三地来月信,她还能如此言之凿凿地肯定自己没有生病?
还有那个张太医!开的方子竟然是那样的温和,几乎就不是治病的方子,甚至可以说是养生的方子。当时他担心过猛的药量会对她这么瘦弱的身子太过刺激,所以才会同意了这个治疗方案,现在看来……
冰凝和张太医两个人如此鬼鬼祟祟,行事怪异,不由得他心生无数疑团,于是他一个字也没有再多说,而是默默地将手从她的小腹上抽离,同时还没有忘记帮她整理好衣衫,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里间屋,又直接出了外间屋,直接出了怡然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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