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在承南王庄子上受气的事情说了。
吴大娘一听,不由皱起眉头,道:“下午出去买菜,听街口的三婶说,宫里最近闹了大丑事,我原本还只以为是三婶话多胡说,如今看来,恐怕是广平公主同承南王起了矛盾,不然承南王庄子上的那些奴才也不敢摆嘴脸给人看。”
顾莲香也没料到会有这等事情,之前问顾志刚,她哥还一本正经的说没事,可如今看来,她哥真是消息落后呀。她好奇的问:“大丑事?出什么事情了?”
吴大娘摇摇头道:“这可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好事,不然承南王那么讲究体面的人,也不至于为了些米粮同广平公主闹。”
“那会不会是庄子上的人仗势欺人呢?许是不知道姚小娘子是明德院的人?”
吴大娘道:“不会,定是上面的人授了意,不然下面的人可不敢。”
顾莲香一想也对,能为一些小事就能闹起这样,可见这承南王与广平公主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矛盾了。本来这些事情顾莲香以前只会当笑话听听,可如今一想到明德院里的那些孩子,她不由叹气,道:“广平公主在城里开了四家善堂,这每日所需银子不在少数,如今要从市集上买米粮,不知道这又要花去多少钱。”
吴大娘道:“广平公主那人我虽然没见过,可我听你的意思,那位也是不得了的主,我想这些年公主都能把善堂开得好好的,定能想到方法解决。你不必担心。”
顾莲香也知道她这是白担心,能把善事坚持这么多年做下来,广平公主肯定不是吃素的。再者她也是爱莫能助,但是想来,有唐管事那样的能人在,一时买不到米粮也只是一件小事。就算以后要从市集上买米粮会花费更多的银子,可依公主的本事定是能赚回来的。
想到这,顾莲香感觉自已像打了兴奋剂,看来她也要努力了。
见顾莲香又抓起了桌上的笔,吴大娘忙道:“这天都黑了,你再画恐怕会伤了眼睛。还是明天再画吧。”
顾莲香呵呵一笑,道:“就两笔,就只再画两笔。”
隔天起来,不想,却见白惜安同顾志刚都在,看看日头,她今天可没起晚,顾莲香心想,不是今天金店上新货吗?怎么这两个主都在?金店那边就没有人看了?
见顾莲香出了屋,白惜安嘴角扬着轻轻的笑,而顾志刚却眉头一皱,问:“香姐儿,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的?怎么……”顾莲香眼下全是黑影,顾志刚心疼呀。
顾莲香昨天睡的早,可是这一夜都在做梦,许是这个原因,人看上去没什么精神。不等她开口说话,白惜安在一旁轻声道:“香姐儿,你还是回屋多休息一会吧。”
顾莲香摇摇头,看了看她哥,再看看白惜安,最后问:“哥哥,是有事要同我说吗?”
顾志刚半天才嗯了一声,道:“香姐儿,后街老郭头要搬家了。”
所以呢?顾莲香一时没明白,老郭头就住在她家隔壁,两家屋子紧紧挨着,老郭头要搬就搬呗,可顾志刚为什么偏偏提起这事呢?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