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你安生跟着张师傅,不要担心我。”
顾志刚感叹的摸摸顾莲香的头,如今日子越过越好,他这心里也着实的欢喜,若要问顾志刚还有什么遗憾,唯有顾莲香那病,时时让他纠心。
“你这身子才好,不宜劳累,虽然我以后可能在家的时间少了,可是不论什么事情你都不必逞强,记住了吗?”
顾莲香连连点头,道:“哥,张师傅住的地方离咱家不远,不过几步路,你说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要去远方呢。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让你担心。对了,今天晚上你还回来吗?”要是顾志刚晚上要在张师傅的屋里住,那她还得给顾志刚多准备床被子。
顾志刚摇摇头,道:“挨晚就回来,你先休息吧。碗等我回来再洗。”
顾莲香嗯了一声,等顾志刚出了门,她转身进厨房,用热水把碗全洗了。本来还准备洗衣服,可是看天色已黑,她也懒得动,重新烧过热水,洗了脸脚就上了床。
推开窗子,夜风习习,渐渐屋子里凉了下来,偶有狗吠声传来,不一会又消失在远处。四周安静极了,顾莲香看着桌上的蜡烛,不知道想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火花炸开,屋子里的光线暗了又亮了,顾莲香突然站起身,然后从床头柜子上拿下《文心集》,翻开,找出那张画,然后她久久看着。
画上有诗。
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
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
她直觉她的心似乎,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