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发出第一个欢呼:“啊啊啊,爱死你了!我喜欢,我要看!”
即便是镇定如神的白大少也不由的开始心跳加速起来,爱死你了四个字杀伤力确实非常强大,令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少女搂紧怀里,狠狠的亲、狠狠的摸、狠狠的揉、狠狠的捏、狠狠的――
可他脸上却不见丝毫破绽,笑的还是一脸君子坦荡荡的模样,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典范;
“真的想看?”
夏目点头,痴迷的看着他手上的电影票,心想能赶上第一波不容易啊。
“想看也成,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白大少偏过头来,眼底染上了深沉。
夏目早就在看到五月天三个字时丧失了判断能力,眼看着电影快开始了,于是着急道:“什么条件,你说吧。”
他看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薄唇上,笑的邪气蛊惑:“亲我下。”
什,什,什么!
夏目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可,可,可时间啊。
“那啥,我可不可以花钱买?”
他皱下浓眉:“也成,一张票一千。”
“一千!你干脆去抢钱算了!”夏目气极了,咬着牙唾弃他,难不成大神都是这么无耻的!
他倒不在意,只是摸了摸肚子:“算了,竟然你这么没有诚意,还是去吃饭吧。”
夏目见他往外一走,也就顾不得八荣八耻了,闭上眼,踮起脚,凑到了俊颜上。
他只是一愣,很快的将她按在电影院外的大理石柱上,厮磨缠绵了一翻。
庆幸的是石柱后比较隐蔽,在加上天逐渐黑下来,没有多少人注意,否则夏目肯定羞的随便找个地就遁了。
一代爆米花,两杯原味奶茶,几乎成了看电影的必备零嘴。
白大少手中的票是极好的,说好并不是因为它多靠前,也并不是因为视角宽。
而是此处设的是情侣做,环境暧昧,采光灰暗,灰常有气氛。
好吧,他承认,他心里确实曾经有过一丝丝的龌龊想法。
可当他看到她眼睛发亮的看向银幕时,倒是变得规矩了起来。
只将手臂放在沙发中央,另外一只慵懒的半撑着下巴,时不时的看下她的手。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整整五分种过去了。
也不见她的动作。
某大少抿了下嘴,语气里带着略微的恼意:“我手冷。”
夏目从白忙这种看了他一眼,再瞧瞧四周,脸上红的透。
悄悄,悄悄的伸出爪子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某大少满意了,乐滋滋的开始看电影。
不到一会,嘴角又垮了下来;
只因夏目指了指上面的主唱说:“阿信好帅,其实他更适合做个词人,写出来的歌曲很鲜活。”
某大少冷哼了一声,心道有个比他更帅的站在你面前,怎么也不见你夸一句。
夏目是不知道他生气了,语气糯糯:“我妈也像电影里的肥仔一样,为了给我买一张演唱会的门票,跑了很多地方。”
他嗯了一声,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
是从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
在商场里她说出那些经历的时候。
他只觉得心脏尖锐般的疼。
那一池的温暖。
是她用经过世态炎凉之后的坚强换来的。
“小目。”
夏目偏过头来:“嗯?”
他倾过身来,揽过她的肩,缓缓一笑,宛如初雪绽融:“这样暖和。”
她红了脸,心里像是沾了蜜,又酸又甜,带着麻酥。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人,喜欢他的体贴,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霸道,喜欢他偶尔的孩子气。
胸腔里涨满了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渐渐的,渐渐的无法自拔了。
电影的细致自然是没有记住了,大致内容却很清楚,三段故事,穿插着五月天的演唱会,有感动有欢笑。尤其是最后一个故事,相依为命的兄妹,那个妹妹死了,哥哥却四处打工,只为了能带着她的照片来看她最喜欢的演唱会。可到了最后,他却把票让给了一个小女孩,其中滋味,感人肺腑。
落幕的时候,有些人哭了,他本来以为这傻姑娘会哭,转头看过来,只见她盈盈的眸低沉着往不到头的光芒。
他低声笑了笑,把玩着她的手指:“走了。”
“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很多时候,我们有时候咬着牙走下来,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坚强,而是心里有想要守护的人,她或者她们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这也是我喜欢五月天的原因。”夏目傻呵呵的一笑,跟着他出了电影院。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夜雾茫茫古街小巷是b市的一大特色,他牵着她的手,冰冷冷的,也不知是谁在暖谁。
刚走到停车场,便见一辆白色的小轿停了下来,车窗摇下,露出一张古典韵十足的红颜:“韶华。”
是叶浅浅。
居然在这个时候碰到了浅浅。
夏目的手僵了一下,隔着浓雾,心不由的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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