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道理。”
“爱妃的心思我完全明白了,你可千万不要伤心过度,以免动了胎气,立谁为我国的储君,我自由分寸,不要听信谗言。”王安抚的说道。
香妃听后一阵高兴,道:“这样说来,我可就放心了,当然我也理解你,树立谁为国储君是你的事情,我以后也不在过问。
王微微点头称是:“你腹中孩子和娇妃所生的孩子,都是我的亲身骨肉,你能理解就好,谁来做国的储君,我觉得不那么重要。”
香妃说:“听说几天前,你在狩猎场当中打了三王子的耳光,你可要防着那个人,我看他一天不学无术,一脸阴色,提防为好。”
王平淡淡说道:“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应该没有坏心,我只是看他好端端的一个人才,自己荒废了自己,他如果像一个有思维的人一样,好好辅佐我国江上,我们兄弟三人定能将国家治理的一片繁荣。如果他真的有二弟一半的上进心,我那里会打他耳光。”
“还是堤防着点好”香妃奉劝道。
“你不知道,他风流无度,即使他要对我这么样,他也不会忘记酒色。你想想,一个对酒色过度的人,还能做些什么?”王说道。
“哎呦哎呦”突然香妃低声呻吟了一下。
王赶紧问道:“这么了,是不是要生了。”
“那里有这么快,时间还不够,他在里面踢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凡是你来看我一次,他就会在肚子里用力的踢我一下。”香妃回答说。
“难道他能听到我的声音,听声音就知道是父王来了。”王说。
香妃稍微一点头:“可能是吧!你看我们的孩子多聪明啊!”
王说:“你也该休息了,要不我先回去。”
香妃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他现在在肚中踢我,说明他现在是醒着的,你在陪陪我吧,也给我们的小王子说说话。”
王只有留下,一直谈天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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