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事,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我怎么向自己交代,所以你要是敢出事,你丫的就是死了我也把你从坟墓里揪起来狠狠打,现在别以为你睡着,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告诉你,你不是最害羞嘛,你丫的,要是明天还不醒的话,我就把扒光示众,看你还怎么睡下去”够狠,果然是杨氏语气,威胁人都那么与众不同。
凌月在昏迷中只觉得被某种力量的定住,被死死地定在床上动弹不得,然后她隐隐约约中似乎看到了一个朦胧的白色身影向她袭来,似乎想夺回身体的主动权,然后她的灵魂似乎被谁狠狠的撕扯,似乎想把她拖拽出身体,现在她感到不止五脏六腑很疼,就连灵魂也被撕扯得很疼,她试了好几次,好像因为力量太弱,就是不能成功。
她似乎感到无比的绝望,又似乎带着无比的怨愤,她忽而桀桀而笑,忽而又绝望落泪,又哭又笑,状似疯子,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似冰又似火,冰火两重天,似要冰结了凌月的心,又似要灼伤了凌月的灵魂,最后她发泄了好一阵,终于安静下来,开始低头不断在凌月的耳边喃昵,好像在向她诉说一个哀伤又绝望的故事,最后好像她的力气终于用尽,如温柔的喃昵,又似诅咒般叮嘱了凌月最后一句,似眷恋似怨愤似不舍的看了某个方向,最终化作烟雾,消散无踪。
凌月的世界终于安宁,她从幻境中走出来,就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她的耳边簌簌叨叨的说着,扰得她不得安眠,我要睡觉,那个不知死活,来打搅她,她受不来这聒噪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杨芷心眼眶红红的看着她,昏迷中的沉重和那抹白色身影刹那消退,她对于昏迷中的记忆迷迷糊糊,只觉得心中不知是谁留下了绝望的冰冷的泪水冻结了她的心般,让她感到寒心彻骨,绝望而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