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开了门,装作没有看到那个身影,离落往山下跑去。
看到离落跑下山,韩臣风叮嘱舒秋儿:“你只要呆在离落的房间里就可以了,别担心,老大被灌下了有迷药的酒,不会醒来,如果有人来找老大,你就随机应变,我在后面暗中保护一下离落,等她下山之后,我立刻来接你。”
舒秋儿点头,和韩臣风分开,韩臣风追着离落的身影下山,舒秋儿则面无表情的进了离落的房间。
床上,闻子陵似乎睡得很熟,轻微的鼾声不断的传来,坐在凳子上,看着那个随便趴在床上就睡着的身影,舒秋儿有些许的愣神。
舒秋儿记得,莫垂柳是很少喝酒的,但是有一次,他却喝得很醉,走路摇摇晃晃不说,连话都说不利落,舒秋儿问了莫垂柳,为什么会喝那么多,莫垂柳却只是眼神摇曳的瞧着舒秋儿,微微苦笑,然后抱着舒秋儿,轻轻的颤抖着双肩。
虽然没有看到莫垂柳落泪,也没有听到任何的抽泣声,但是舒秋儿还是觉得,莫垂柳落泪了:“你哭了?”
莫垂柳傻笑了两声,居然很老实的点了头,还回答舒秋儿道:“别瞧不起我。”
谁也没有规定,男人就不能落泪,舒秋儿直挺挺的站着,任由莫垂柳抱着自己,直到这个喝醉的男人趴在舒秋儿的肩头,竟然睡着了。
舒秋儿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喝醉的莫垂柳给搬到床上,给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然后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莫垂柳睡觉,直到舒秋儿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
那天,莫垂柳为什么喝的那么醉,舒秋儿一直不知道,就算是到了现在,舒秋儿也记不起为什么,到底是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还是说被舒秋儿给忘记了,舒秋儿实在分不清。
迷蒙的双眼慢慢的睁开,看着那个面对着自己坐着的、明显在神游太虚的安安静静的身影,闻子陵一愣,慢慢坐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