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的当然会是我自己。次数多了,垂柳也会训我,不过,内容却是怪我不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这些我也做得到啊。”韩臣风皱眉:“就因为这些,你就那么喜欢他啊?”
“‘做得到’和‘做过’是两码事,‘能做到’和‘习惯这么做’又是两码事。”舒秋儿回答:“在我觉得该有人陪伴的时候,他第一个出现,所以我认定了他,不是后面遇到的人不好,只是时间不对。”
韩臣风愕然了一会儿回神,怀着一丝期待问道:“如果,你是先遇到的我,会像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吗?”
舒秋儿仔细的看着韩臣风,轻轻一笑:“和垂柳在一起时,很轻松,和你在一起时,也很轻松,虽然你偶尔会噎人,但是没坏心的把人噎死,应该会喜欢吧。”
韩臣风忽然就乐了,瞧着舒秋儿,眼里多了些讳莫高深。
“我最不喜欢看到你这种笑容了,”舒秋儿汗滴滴的往后退了一步,他一这么笑,自己就有会被整蛊的感觉。
韩臣风耸耸肩,笑道:“走吧,该实行我们的计划了,江少阳估计该等烦了。”
“什么计划?”舒秋儿提着水问道。
“本来是打算直接把离落送走完事的,但是,这两天我瞧着那个离落,怎么瞧都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搞不好,我们会被反咬一口,”韩臣风回答:“我们再下山一趟,再去会会江少阳,让江少阳自己来把人带走好了。”
舒秋儿表示对这个建议没有任何异议,因为自己也不愿意和离落打照面:“那我先去看看小幽,和小幽说一声。”
“一起吧。”韩臣风回答,提过舒秋儿手里的水,“现在水才提到一半,我们是用不到了,便宜这小丫头好了。”
“嗯。”舒秋儿点头,天气已经很冷了,温泉那边,小幽是去不了的,而小幽住的那个好几个人挤一个房间的地方,是不那么方便洗澡的,如果是去澡堂,山上的男人都是色狼,不被偷窥的可能性基本上就是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