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棵小树枝上,它一定会断掉,但是,如果你能准确的找出你自己和这棵树枝的平衡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那么就能轻松的维持住平衡。”
舒秋儿点头,把束带递给韩臣风:“再绑上去吧。还有……下次我再掉下来,不要再接住我了,我不想让自己觉得,摔下来也无所谓,反正有人接着,这样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能成功了。”
韩臣风点点头,为舒秋儿的这个自觉,不过,看看高度,若是直接掉下来,恐怕不会是呲牙咧嘴那么简单了。
束带又被固定在了一根不算粗壮的树枝上面,韩臣风站在远处,决定只当旁观者,然而看和舒秋儿在树枝上只坚持了不到几秒又掉下来的时候,韩臣风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接住她。
“你别过来。”看韩臣风要过来,舒秋儿喊道,刚刚喊完,就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捂着胳膊站起身,舒秋儿道:“再绑回去吧,师傅。”
韩臣风一怔,为舒秋儿眼底的不服输,也为舒秋儿对自己的这个称呼‘师傅’……
束带又被绑了回去,韩臣风站到更远的位置,看着舒秋儿倔强的眼神,也看着她一次次的摔下来掉到地上,看着她痛的眼底有些泪光摇曳,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把泪光逼回去,韩臣风撇开视线,自己拿自己的训练方式训练她是不是太苛刻了些?
又一次从树上掉下来,舒秋儿看着被擦破了皮肤的胳膊,皱了皱眉,辛辣的疼痛,这么点擦伤,竟然是辛辣般的疼痛,若是以前那个对痛感迟钝的体质,或许就不用感受这些疼痛了。
“秋儿,怎么了?”站在远处的韩臣风没有注意到舒秋儿的胳膊被划破,只当她在琢磨怎么力求平衡。
“没怎么,”舒秋儿用衣袖遮住那轻微的擦伤,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是现在这种体质,自己也一样可以做很多事情。
束带又被固定上去,舒秋儿也再一次跃了上去,当然,其结果也是再一次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