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霸气且不苟言笑的男人,现在,在这个房间里,竟然会露出这么哀伤的表情。
“对不起。”舒秋儿道歉。
“不用介意,有人来看垂枝,我也很欣慰,”莫庄主开口,慢慢的走到舒秋儿的身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画,“这是垂枝生前最喜欢的画呢。”
舒秋儿看向那画,画风竟然和莫垂柳收藏的自己以前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舒秋儿的歉疚更甚,垂下了头。
“这孩子,去了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惦记这些东西,”莫庄主盯着手里的画:“已经留了四年了,也该给垂枝送过去,让他继续拿着看了。”
“怎么送?”舒秋儿狐疑的开口。
“去他的墓碑前,烧给他就可以了,这孩子去世之后,都不怎么有人陪他说话了,以前那么喜欢热闹的孩子,现在不知道在那边习惯了没有。”
“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去见一下三公子?”舒秋儿很认真的开口,眼神坚定:“庄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把这些东西烧给三公子。”
莫庄主的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与狠绝,把画递给了舒秋儿:“那我明天派两个人送你过去,给你带路。”
“谢谢。”舒秋儿十分感激,看了看莫垂枝的房间,拿着那几张画,离开了莫垂枝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