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面的血痕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手心,“如果我是你,就直接杀了面前这个人。”
莫垂杨不语,起初自己也是那么想的,找到人之后直接杀了了事,但是,一直找一直找,就是找不到人,越来越心浮气躁,那时就想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一定要抓回来好好的折磨她,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人是抓回来了,折磨也折磨了,可是,自己却感觉到,折磨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怎么,你觉得愧疚了么?”莫垂杨开口,看着蒙着被子不肯出来的血痕,“人都已经不在了,你觉得你愧疚有用么?还是你觉得,只要你装作愧疚的样子,我就不会再对你怎么样?舒秋儿,你应该不会那么天真吧?”
慢慢的带着些犹豫,血痕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眼睛依旧有昔日的魅惑,只是魅惑里却增添了新内容,一种随波逐流不再计较一切的放任之意,“你可以杀了我。”
莫垂杨气结,如果下的手用的着她说吗?她是料准了自己下不了手才故意那么说的吧,莫垂杨越想越窝火,“你是想以死赎罪么?”
血痕点点头:“活着比死了辛苦多了。”
“呵,既然你那么想赎罪,不如嫁给我。”莫垂杨冷笑着开口:“我爹和娘正催着我赶紧帮莫家开枝散叶呢,你若想赎罪,就乖乖的帮莫家多生几个孩子,如何?”
血痕一笑,笑容里满是嘲弄莫垂杨的不可理喻:“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让莫家的骨血里面有仇人的血脉。”
不为那份血统纯正,只为那份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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