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秋儿却是吞药之后,唯一一个坚持了那么久才昏死过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能开口说话之后没有索要解药的人,想到这些,墨林点点头:“是最长的一个。”
“看样子,炼药房的药也不怎么样,”莫垂杨讥笑的开口:“连一个女人都能坚持那么久。”
“那舒秋儿?”墨林狐疑。
“……”心神短暂的摇摆了几下,莫垂杨最终开口:“把她带出来关到我隔壁的房间去。”
“是。”墨林点头,又往地牢的方向而去。
站在房间里,看着病床上的舒秋儿,身上没什么大碍,除了药性发作时双手和双腿挣扎的厉害被磨破了皮肤外,就是因为身上没有力气,站立不住导致的浑身重量都下坠,使得胳膊有些拉伤,再就是拿下堵住嘴的布料之后因为不想说话,所以咬破了嘴唇,再有就是,她背后那道被江少阳用剑砍伤的那条长长的伤疤,本来在赶路的时候就已经结疤了,现在全部崩裂了。
果真是伤痕累累,莫垂杨捏着拳头,实在看不下去,背过了身。
这到底是自己在惩罚她,还是她在惩罚自己?莫垂杨在心里问自己,看她被整的像破布一样,该有的报复的快感和成就感到底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