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大部分都在往下坠,双臂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皮肉越扯越痛,手腕的地方,皮肉和麻绳不断的摩擦,血已经慢慢的把麻绳染红了。
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有不成调的呜咽声,血痕不想求救,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救她,也没有人能救得了她。
自己该感谢莫垂杨么?一年前醒来到现在的时光里,从来没有感觉到的疼痛,此刻竟然那么清晰的游走在周身各处,连手指都没有放过。他把自己提前绑起来,真的是有先见之明,因为,自己还有思考的能力。
就算是身上的力气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而被压制,可是,能痛到这般地步,自己也会变得能挣扎,会毫不犹豫的把又痛又痒的地方全部抓烂。
抓烂那些地方,那些可恶的虫子就都会出来了,血痕如此告诉自己。
那个梦此刻清晰的呈现在眼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了,自己总会梦到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子在夜晚时啃食着自己,害得自己每每惊醒都会发现,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把长剑。
剑,血痕的意识又清醒了几分,对了,自己的长剑呢。是了,丢在了日轮国,昏倒后醒来时,就已经不见了。
站在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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