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嘴,“什么舒秋儿?”
“怎么?”莫垂杨讥笑:“你以为你改头换面就能平安无事,我就找不到你了?几年不见,你倒是变得天真不少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血痕有气无力的问道,只觉的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颠地散架了。
“还在装傻?”莫垂杨冷笑,把趴在马背上的血痕一把抓起,让她侧坐在马儿身上,然后左手捏住血痕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入眼的男人挂着冷笑,眼底却满是乖张暴力之气,血痕被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给镇住,已然瞧不清男人的五官是什么样子,“你到底是……”
“你为什么要装扮成这个鬼样子?”莫垂杨皱眉,“把脸上的假面具撕下来。”
血痕苦笑,“据说,这张脸不是我的,也据说,这张脸下面的脸是一张极丑的面容,你刚才有听到么,离落说,出来没见过那么丑的女人。”
莫垂杨拧眉冷笑:“你丑的不是面容,而是内心,蛇蝎心肠都不足以描写你的所作所为。”
“那你还不杀了我泄愤?”血痕的脸被男人捏的有些变形,虽然依旧不觉得痛,可是,脸被高高的托起,脖颈露出,面朝着天空,血痕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
“你想死,哪有那么容易?”莫垂杨轻笑,脸上出现些狠绝:“大哥双腿残废再也走不了路,三弟也因为你而丢了性命,你害莫家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就直接走人,现在还想求个痛快?不把大哥和三弟这些年受的苦,还有我父母的丧子之痛还给你,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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