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根本就不适合她,她融入不了,也不愿意融入。她真的很担心,有朝一日,坐上皇位的北冥瀛翾会对失去自由和活力的她感到厌倦,甚至是厌烦,如果是那样的话,她还不如现在就离开他。
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并没有,沙箬的心又是阵阵的刺痛,她舍不得,放不下。在她温暖北冥瀛翾的时候,其实她更被北冥瀛翾所温暖,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依赖着他,早就已经分不开了。
伸手轻轻地摸着小净胖嘟嘟粉嫩嫩的小脸,沙箬迷茫地自问着:“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而此时让沙箬如此痛苦纠结的罪魁祸首北冥瀛翾,却拉着北冥云天坐在东宫的屋顶上喝酒聊天,虽然没有沙箬那么纠结,却也悠闲不到哪里去。
北冥云天看了看身边这个说有事找他,害他抛下一大堆的奏折出来,却只是自顾自地喝酒,根本一句话都不说的北冥瀛翾,眉心微微皱起,“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
北冥瀛翾一笑,见手中的酒坛搁在屋顶瓦片上,冲北冥云天道:“真是没想到,和喝酒相比,有人居然更喜欢去批那高山一样的奏折。”
闻言,北冥云天的眉头皱得深了几分,“那是你的责任,我帮你,你难道还不满吗?”
“当然不是了,你能帮我,我非常的高兴,”北冥瀛翾连忙解释,笑得有些谄媚,好似真的担心北冥云天不帮了。
定睛看着北冥云天,北冥瀛翾意味深远地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一直帮我,帮我一辈子。”
‘一辈子’这三个字让北冥云天身心微微一震,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却不想,北冥瀛翾已经没有了要和他聊天的意思,留下已经空了的酒坛,飞身跃下屋顶,抬腿就要往大门走去。
北冥云天皱了皱眉,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就听到北冥瀛翾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唱歌: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覆了天下也罢,始终不过一场繁华,碧血染就桃花,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