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答案。”
无影拔出腰间的紫金鳖皮软剑,跃到院中,给沙箬表演剑舞解闷,随便也用一首歌来作为他对江湖之感:
“倚剑 逍遥天地间 奈我何言
拭剑 隐去多少爱和怨
拔剑 笑看红尘远 何须挂念
断剑 落花空自怜
山河枯 乌云布 苍茫亘古
箜篌无声谁作伴江湖路
浮生短 终留憾 相知恨晚
百年后怎堪遗忘
笑儿女情长 唱尽多少豪情壮志不还
落红莫不使春泥肥 何来剑鞘美
笑岁月不返 韶华白首终了此情长
换得半刻鸳侣梦 何惧春逝空 ”
沙箬本来还对无影的舞剑和歌声感到赏心悦目,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歌词,怎么有种在告白的意味呀?想到那天无影的她的表白,脸上便泛出了一抹红晕,连耳尖都染红了。不由得暗骂,不是都说古人含蓄的吗?就算是放荡不羁的江湖人,也不见得就这样豪放吧?
突然想到什么,沙箬心头疑虑。无影是个江湖人,喜欢舞剑不足为奇,可是为什么他还会唱歌呢?在古代,唱歌的不都是女孩子吗?男孩子要是唱歌,就只有戏子和伶人了。
难道说,这里是架空大陆,所以和我们的古代不一样?还是受冰希儿的影响,这里的文化大大的改变,混江湖的都爱引吭高歌呢?
想到刚才无影说什么赎罪,什么心结,沙箬心头的疑惑更甚悍妇,本王饿了!。
无残的主人神秘莫测,但是能够让冰希儿将天下第一楼所有的暗卫都交托出去的,就必定不是常人,一定是她非常信任的人。可是无影刚才却说,他师父建立无残,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他,可见他在他师父,甚至是冰希儿的心中是很重要的。可是能够得到冰希儿如此信任的人,恐怕就只有她那帮姐妹的后人或是弟子了。那么,无影也是某位令使的儿子或是徒弟吗?
此时无影穿着的正是一件姜黄色的长袍,长发用冠束着,比之先去的江湖侠客和白面书生,此时的他却有些贵公子的翩翩风度。在行云流水般的剑法中,他的衣袂飘飘,青丝随风,那张神情柔和的脸庞白皙如雪,有股说不出来的风流。
看来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每次他换一个打扮,都会是完全不同的气质,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沙箬不由得想到。
突然,脑中闪过什么,定睛看着无影的身形和背影,沙箬暗沉的眸中快速地闪过一道道流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无影舞完剑,就把软剑收回了腰中,生怕沙箬又一时兴起,要拿他的剑玩。可是走到沙箬身边坐下,却发现她看着他发愣,心头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想到这个可能,便有些着急了。
沙箬回神,见无影发自内心地为她担心,也只好把心头的猜测先放下,刚想说没事,却不料,肚子里的小东西居然踢了她一下。
无影见沙箬的肚子上凸起了一块,再看沙箬那痛苦却甜蜜的样子,便知又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在捣蛋了,不由得幸福地笑了。俯下头,把耳朵贴在沙箬的肚子上,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的笑意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了。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好体力,还没有出生就这么活泼,看来长大了,也是个练武的奇才。”
腹中的阵痛渐渐散去,沙箬对无影的话唯有一抹白眼,“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个练武的奇才了?”
“这是肯定的!”无影坐起身来,笃定地道。“我母亲说,当年她怀我的时候,我就一直都很不安分,老在她肚子里打拳,痛得她恨不能立马把我抓出来痛揍一番,可是后来我长大了,拜师的时候,师父却说我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甚至在她和母亲之上。若不是我现在年纪还轻,母亲肯定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说呀,我们的孩子肯定也是个武学奇才。”
无影的话,让沙箬的那个猜想又浮现在了脑海里,摸着肚子,思索着,漫不经心地问:“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你母亲也是个武功高手,可是为什么她不亲自叫你武功,而让你跟着你师父学武呢?”
“母亲的武功,我也有学呀,只是当年师父要收我为徒,母亲和她多年交情,也不好拒绝,而且也希望我能够多学点东西,也就同意了。算起来,师父虽然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