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望着南宫锦儿气冲冲离开的方向,呆呆的不能回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锦儿这么生气?司徒洢?这又是谁?还有,罪孽深重什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沙箬正想着,却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她顿时往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这人扶住了她,绝对要端着托盘摔倒在地了。
“你没事吧?”北冥瀛翾扶着沙箬的手,关心地问道。
“呃,我没事!”沙箬讪笑着道,同时不留痕迹地将手臂从北冥瀛翾的手里挣开,并后退了两步。
北冥瀛翾看着沙箬这明显的疏离,低垂下的眸中黯了黯。虽然知道沙箬这么做,只是因为她是他未来大嫂,叔嫂之间必须恪守礼仪,保持一定距离,可这避之唯恐不及的举动还是无法让他不在意。
寂寞久了的人,最受伤的就是别人的疏离了。
北冥瀛翾敛了敛眼底的黯然,再抬头时,眸中又是一片温和,浅笑着问:“沙箬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实他想问的是,为什么她会收敛气息的内功,居然能让锦儿都没有察觉到,甚至连他,也是在后来沙箬情绪泄露的时候才感觉到的。
“啊?我……”沙箬这才想到自己是在偷听人家小两口说话,结果被抓包了,顿时脸上红成一片,羞愧地低下了头。正想着该怎么揭过这一页去,就看到手里的香料,喜上心来,猛然抬起头,却正好碰到了北冥瀛翾微微低下来的额头。
“嘶~!”
两个人都不由得疼的倒吸了口气,捂着额头上那被撞得发红的地方,对视一眼后,微微发愣,继而却都不由得笑出了声来。这莫名的笑声,顿时将他们之间的客气生疏给一扫而光了。
北冥瀛翾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等不怎么疼了的时候才道:“你是来给我送安神香的吧?那就快进来吧!”
一句话就转移了二人之前的窘境,还为沙箬的偷听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