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沙箬不想承认自己的心里有那么一股酸意在发酵,可是还是感觉到了一阵不可忽视的失落。
真奇怪,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失落和酸意呢?这种情绪放在云天的身上没什么可奇怪的,可为什么对象会是这个刚刚才看到的太子?难不成,我真的是个三心二意、水性杨花的女人吗?看了看那相拥而立,宛若璧人的北冥瀛翾和南宫锦儿,又看了看身边那注视着北冥瀛翾,一脸沉思的北冥云天,心中的负罪感瞬间将她淹没。
而就在沙箬暗自反省的时候,北冥云天却突然起身,在所有人的注目下走向北冥瀛翾。
南宫锦儿见北冥云天来了,也不好意思一直抱着北冥瀛翾不放,便松开了些许,但还是暗中用巧力支撑着北冥瀛翾,不让他的身体有一点摇晃。
北冥云天在北冥瀛翾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定定地看着他近一刻钟,才在南宫锦儿不解的目光下道:“既然早就回来了,为什么还躲着不来向皇上祝寿?这可不是为人子该做的。”
北冥瀛翾看着北冥云天的眼神复杂难言,愣愣地站在那里呐呐不语,直到北冥云天微微皱着眉头借着来拉他手之际,暗中把一颗药丸塞入他手里的时候,他才惊醒过来。
云天他,北冥瀛翾惊疑地看着北冥云天,想说什么,可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可以任由他们说话的地方,也只好压下心底的疑惑。将药丸紧握在掌心,便轻轻推开南宫锦儿,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往殿中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愿父皇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如松柏之茂,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庇护我水月千秋万载,万世永传,泽被天下!”北冥瀛翾撩开衣摆,屈膝跪在殿中,为北冥昊宸贺寿,并在叩首的时候悄悄将北冥云天给他的药丸服下,以便让自己的心痛症状减轻,有体力应付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