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瞪起了蓝瑾轩,色厉内荏地道,“他是什么人呀?凭什么要我知道呀?”
见沙箬这般,蓝瑾轩只好自认倒霉地道:“他是当今太子,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云天的堂弟。”
沙箬顿时愣住,原来,这个北冥瀛翾就是云天的堂弟,当今太子爷呀,难怪蓝瑾轩会用那种看怪物和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想来,整个水月国里,除了三岁小孩,不知道北冥瀛翾四个字所代表的的含义的人,也就是她一个人了吧。
想着,沙箬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左顾右盼着掩饰道:“这个,我之前受了重伤,虽然被云天救了,但是却失忆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而且自从和云天在一起后,我们都一直在幽境小筑过着隐居的生活,云天又没有和我说这么多,甚至在踏入羽王府之前,我都不知道,原来医鬼路溟就是云郡王呢,又怎么会知道当今太子的名讳呀。”
这话让蓝瑾轩顿时一愣,虽然沙箬的话语中丝毫没有委屈和难过,可是当他想到沙箬一直失忆,对天下之事都丝毫不了解,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唯一的依靠与心上人北冥云天又对她多有隐瞒,便不由得心软,对沙箬多有怜惜之意。
“对了,这位太子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沙箬好奇地问道。想到北冥云天对这个堂弟那么重视,她就忍不住地对这个从不知晓的太子殿下感到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蓝瑾轩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沉默了许久,才沉着脸道:“北冥瀛翾,是个可恨、可怜、可悲、可叹的人!”
沙箬惊愕,从没有想到过,蓝瑾轩居然会给她这么一个回答。可恨可怜可悲可叹?什么样的人,才能够用得上这八个字来形容?眼前突然浮现一个沧桑悲凉的模糊身影,可是,他不似乎堂堂一国太子吗?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她实在是无法把这样一个身影和身着黄袍、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重合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说?”沙箬追问道。
可是蓝瑾轩却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居然起身准备走了。“叨扰了你大半天,既然画也画好了,那我也该走了。”说完,也不顾沙箬的挽留,便从丫鬟手里拿过已经装裱好的画作,扬长而去。
“哎,蓝瑾轩,你……”沙箬起身叫喊,可是蓝瑾轩却渐行渐远,根本就不理会她。
望着蓝瑾轩离去的背影,沙箬愣了愣。为什么,我感觉蓝瑾轩此时的背影有些孤寂和悲凉呢?这个样子的他,和我之前看到的,简直是判若两人呀。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想到之前她追问北冥瀛翾,蓝瑾轩立即变了脸色,沙箬顿时有些明白了。难道是因为北冥瀛翾?莫非,他们之间有矛盾?可是,看着也不像呀,反倒是想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里。
沙箬突然觉得,其实这个嘻嘻哈哈、放荡不羁的蓝瑾轩,也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他的心里,一定有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