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在幽境小筑,可是他并不是没有朋友的,这段时间里虽然没有见到他的朋友来找他,可是经常有信鸽飞来,路溟也总是会回信。
看着那些各不相同的信鸽,沙箬常常在想,路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给他传信的那些人又会是什么身份,他们在信笺上说的又会是什么。
她也曾好奇地问过路溟,可是他一直都沉默不语,哪怕是到了现在,他也总说以后就会知道了,从不曾正面回答过。这让沙箬有些挫败,但想着路溟也是有变化的,也就释然了。也许等事机到了,路大哥真的会告诉我吧。
“路大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害的我好找。”沙箬抱怨着向路溟走去。
面对沙箬,路溟之前的心悸已经淡去,不仅是因为他已经冷静下来了,更是因为信笺上的内容。
“怎么了?”见路溟看着信笺神情有些古怪,似乎还带着点担心,沙箬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本来路溟并不想和沙箬说,可是对上沙箬那期盼和关心的清眸,心底为动,不自觉地回答道:“锦儿去风凉了!”
“锦儿?”这个人名让沙箬挑眉,突然想起了当初月桃对她说的话,顿时脸色不大好看了起来。“她,是谁呀?”没想到让冷大哥提起的第一个朋友居然就是这个月桃曾经特别提过的锦儿。
虽然奇怪沙箬为什么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路溟还是解释道:“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也是我伯母的弟子,因为她和我堂弟,也就是我伯母的儿子,自小就出双入对的缘故,我们的关系也非常的好,甚至超过我一个比较内向的堂妹。”
听到这话,沙箬的醋意顿时大减,雀跃地问:“你是说,她是你堂弟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