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就是想要用这种方法,来抹去她的身份吗?
路溟终是没有对沙箬动刀,因为烧伤后使用了辣椒水,将伤处的肌肤全部刺激致死,单凭割肉根本就不能保证会有新肉生出,如果这个时候贸然割肉,只会造成失血过多重生之旺妇。
路溟虽然对治脸并没有经验,可是她的母亲却是个精通各种疑难杂症的神医,她留下的那些医书路溟从小就看过,而且滚瓜烂熟。只是现在他身边并没有那种药膏,只能临时制作。
“走?”听到路溟突然说要离开冀州,沙箬很是惊讶。
路溟点了点头,“这里药材不齐,我需要回幽境小筑去制药。”
“幽境小筑?”
“在江城之外,是我的隐居之所。”
为了给沙箬制药,也因为在冀州待得够久了,路溟便带着沙箬离开别院,前往江城。
临行前,沙箬与月桃依依不舍,难舍难分。可是迫于路溟等得越来越不耐烦的冷气,沙箬只好松开月桃的手,三步一回头地跟着路溟踏上北上之路。
与月桃分开后,沙箬的心情一直都很低沉,连路上的风景都没有太过在意。
路溟虽然对这样的分离不以为意,可是看到沙箬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从没有安慰人经验的他,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突然看到迎面而来一个骑着快马的男人,看他的打扮似乎是江湖人,他是谁路溟没有兴趣知道,但是他胯下的那匹黑马,不可否认,在这个地方实属少见的好马。
就在那匹马他们身边跑到面前的时候,路溟嘴唇微动,就见那匹马突然摔下自己的主人,反而往路溟身边跑来。
看到这匹黑马居然用它的头亲热地在路溟胸前一拱一拱,而路溟不但不生气,反而伸出手抚摸它的鬃毛,似乎也很是喜欢它的样子,沙箬错愕之余也有些生气。
靠,一匹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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