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一直坐在那离她很远的地方,她只好换另一种方法了,给路溟把话本念出来,这样他就算是看过了。
沙箬打着不让路溟觉得闷的旗号,心里却是想着能不能通过这些言情故事感化这个大冰块,所以念得越来越起劲,甚至还把人物的对话都念得发挥得生动形象。
路溟面无表情地听着沙箬这近乎完美的朗诵加表演,心里一阵无奈。他不知道沙箬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他想说的是,这话本写的还真是,呃,不能说不好,毕竟是天下第一才女诗仪和皇后冰希儿组织编写的,可是为什么听在他的耳朵里却觉得是那样的烦闷呢?因为沙箬念得不好?声音不好听?都不是呀!
想了半天,路溟终于明白了哪里不对了。他堂堂医鬼路溟,为什么要在这里听这些女孩子爱看的无聊的爱情话本呀?要听那也是听医书呀。
于是在路溟心头两转后,沙箬手中缠绵煽情的爱情话本,就变成了枯燥无味的草药医书了。
对上沙箬不解的眼神,路溟面无表情地道:“念医书,你可解闷,可学习草药医理,我也可以温故知新。”
这一举三得的好办法却让沙箬嘴角抽搐的不行。
好哇,我想改变你,结果变成了你改变我了。不过想一想,也觉得自己的办法很白痴,且不说这能不能让路溟变得有血有肉,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那什么都不管不顾,爱情至上的琼瑶式男主,她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看医书也好,反正她本来学的也是医学,只是那些放在古代来并不适用,还不如从新学这古代中医呢,也省的她变成什么都不会的米虫。而且如果她学会了医术,那岂不是就可以和路溟有共同话题了?这也算是拉进了距离吧?
想通这些后,沙箬看医书,念医书也就更加努力了。所幸的是,沙箬对中医草药学还是有天赋的,并没有出现怎么学也学不会的尴尬局面。